「菖蒲,要用心听着。」于氏看着有些走神的张蒲,开口说道。
张蒲只好端坐在那里,连耳朵都红了。过了一会儿,她又怕得要死,当听到王镡竟然要把那个东西塞到什么地方……
纵使再如何娇憨,张蒲还是有些害怕,颤声说道:「我怕成婚当天就死了!怪不得给我那么多东西。」
于氏皱眉训斥道:「可别说不吉利的话!哪能呢,第一个晚上是会痛,以后便舒服了。」
于氏教了张蒲半天,又叮嘱她抓紧时间学习。
不论是唐国公府,还是临晋侯府,都非常重视这门婚事。张蒲一想到这句话,觉得这些都是她应该承受的事,赶紧硬着头皮看那册子,她记忆力很好,也很努力,看到晚上便能把上面的内容背下来了。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张蒲便被叫醒了。
临晋侯夫人于氏带着几名仆妇,围着张蒲忙活着。大清早的就打了热水进来,先给张蒲沐浴,然后再梳妆打扮。
张蒲昨晚根本就没睡好,浑浑噩噩地任凭她们摆布,满脑子还在背诵交给她的礼仪和那人伦之事。
张蒲身着婚礼专用的钿钗礼衣,头上带着金质
钿钗,身穿青质连裳,外卓青色衣衫,系革带,着韈履。张蒲头上的钿钗有着品级的含义,礼服为深衣制,因为上衣下裳属连隐喻女子「德贵专一」。
在两位嫂嫂的帮助下,张蒲终于穿好了礼服,至于她自己穿的是什么礼服,她自己也不太懂,实在太纷繁繁冗了,恐怕只有专门负责礼仪的仆妇、或是唐国的有司官员才搞得明白。
张蒲只是捏着身上的蜀锦,好奇地看着那用金线刺绣的青翠绫罗。
脸上也有几个人精心涂脂抹粉,张蒲悄悄看那仆妇专注的表情,忽然间觉得自己似乎是一只陶瓷瓶子,正被工匠精心雕琢,然后要送到瓷窑里烧制。
张蒲对着铜镜,轻轻抿了一下嫣红的朱唇,好将上面的胭脂弄匀称了。她便看见里面的自己,似乎都不太认识了。
那清纯的脸,此时已多了几分美艳柔媚。但无论如何涂抹,依然有着俏丽的样子;二十三岁的姑娘,穿着雍容大气、色彩鲜明的礼服,更显得整个人气质非凡。
于氏在旁边见到郭薇这幅尊贵的打扮,又是高兴,又在悄悄抹着泪。
张蒲便安慰道:「母亲,您别伤心了,我还能回家看爹娘和兄嫂。」
于氏赶紧用手帕擦掉眼泪,说道:「你在唐国公府里,能好生做好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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