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来时好上许多。
眼看着庆功放松的时候,将士们的脸上都挂着明亮的笑,陆栎也忍不住笑。
他寻思着这个时候该去营帐总结这次战斗,就没怎么喝别人敬给自己的酒,推说不胜酒力有点醉了,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临进门时,陆栎的脚步一顿,忽然抬头望四周张望。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是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但是转头去看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不远处偶尔传来将士们庆贺的声音。
或许是错觉吧?
陆栎低头,皱着眉头走了进去。
他没注意到的是,就在正对营帐的一处死角,胡花正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刚才真的是太险了,要不是自己反应快,说不定就要被陆栎给看到了!
胡花一边调整呼吸,一边往营帐的方向张望。
陆栎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不仅比她死的早的夫君好看,也比山寨里那些土匪好看,听说他还是个将军呢,要是能够勾搭得上他,以后就出门都能挺直腰杆子,更重要的是,那些总是喜欢在背后议论她的女人们也会羡慕她!
胡花幻想着陆栎跟自己在一起的模样,又想到陆栎今天喝了好些酒,不住窃喜。
“山匪的酒很烈,一般人喝一点就会醉,刚才看将军的样子,好像也是喝醉了,正是我动手的好机会!”
她屏住呼吸,一步一步走到陆栎的营帐前边。
趁着四下无人,偷偷掀开营帐走了进去。
胡花以为陆栎此时醉酒躺在床上只能任自己为所欲为,结果进了门却发现不对。
闪烁着寒光的长剑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暗处挥出,正巧落在她的脖子旁边。
就差一点点,但凡陆栎再用一点力,胡花的脖子就会被割破。
“啊!”
胡花之前在山寨里的时候不过是厨房的一个帮工,哪里见过如此可怕的场面,惊叫一声,腿软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她脸上的慌张与害怕很是明显,陆栎不由得开始怀疑之前的推断。
这位妇人看起来胆子很小,光是见到剑就已经被吓破胆,不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不像是会武功的模样,她真的是山匪的余党吗?
陆栎对此表示深切的怀疑。
“你是谁,为何要潜进我的营帐中,是谁命令你过来的?”
胡花吓得浑身发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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