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灯瞎火的,你去了也不一定能看出点什么!”
她的劝说在这种时候,对陆栎一点用都没有:“我做不下来,我得去看看。”
“不行!”安夏白可以说是使尽了吃奶的力气,硬是不肯松手,“你身上的伤都还没养好呢,万一出去了回不来,我怎么办?”
原本在酒楼大堂内安静玩游戏的小冬小雪,好像意识到父母在争执,立即放开嗓子大声哭闹起来。
安夏白与小冬小雪是他的家人,华杍旗也是,想到他在距离酒楼不算太远的地方遇害,想到他临死之前的挣扎,陆栎的心痛得就像是有刀子在拼命往里扎,就连呼吸都快要喘不上来。
在自家夫人含泪的目光中,他缓缓扒开安夏白的手:“我等会儿就回来。”
陆栎还是选择了出门。
满心不甘的安夏白原本想要追过去,奈何身后的小冬小雪一直在放生哭闹,她狠不下心,也就只能随着他去了。
就在这时,贾佳把自己收拾好,并从楼上下来了。
安夏白怕刺激到她,什么话都不敢说,谁料对方却是一点都不在乎似的,转头就问:“有没有酒?”
“有!”墨思珉寻思着喝点酒或许能够缓解她的心情,就去仓库取了几坛烈酒出来。
贾佳很快就喝醉了。
不像一般酒鬼赌徒,别人一喝醉酒就闹事,她从头到尾都很安静,只是不时露出奇怪的表情。
或哭或笑,偶尔还会说几句话。
“要是我早点开窍跟你表白就好了,我要是不那么拘谨,早点把心思跟你说清楚,我们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刚表白完,就错过了.....”
她说完一堆话,就趴在桌子上哀声哭泣起来。
安夏白看得可怜,用手轻轻帮她顺背。
楼下的动静终于影响到楼上的人,意识到出事以后,沈崖缓缓走到大堂。
瞧见贾佳在喝酒,也不问为啥喝酒,他取来酒碗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然后他也醉了。
“唉,”安夏白看着他们昏睡不醒的模样,叹息着摇头,“如果酒醉醒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话,该多好。”
因为晚上闹了一整晚,墨思珉回家躺下以后,一觉就睡到傍晚,等到她悠悠转醒的时候,墨家正为某事闹得兵荒马乱。
她觉得奇怪,随口问了侍女几句。
“还不是因为昨晚库房遭贼的事!”侍女眉头紧拧,神秘兮兮的说,“听说今天总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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