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儿神情凝重问道,“兄嫂这样的情况,是不是构成了故意杀人罪,以后他们判刑会怎么判?”
话音刚落,她忽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羞涩的说:“我对律法之事一窍不通,所以才想问问沈公子。”
他们杀害亲生父母,而且还把罪责给推到自己亲生妹妹的身上,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必定是死刑。
“他们会死吗?”秦霜儿忽然有了这种预感。
“会。”虽然说起来确实有点残忍,但是沈崖不得不说,“你不愿意让他们被处死刑吗?”
秦霜儿神情复杂的摇了摇头:“说不上是不愿意,我就是自己心里有点难受。”
之前好好的一户人家,不过几日时间就变成这副模样,她有点难以接受。
说着话呢,眼泪差点又收不住:“父母离开之后,兄长与嫂子,就是我在世界上唯一的亲生,要是他们也要离我而去,此后我在世间就真的是孤单一人了。”
想到这种可能,秦霜儿就心痛如刀绞。
沈崖能够理解她现在的情绪。
自古以来,人们都以家作为避风港,也把家人当做时间最为重要之人,秦霜儿一个小姑娘,突然失去亲生父母不说,兄嫂也被处以死刑,她在世间,就再也没有一个血缘亲人了。
沈崖愈发觉得她可怜:“但是死刑是给死者最好的交代。”
“我明白。”秦霜儿含泪点头,“若是不能处以死刑,我心里只会更难受,法律怎么判,就这么判就是。”
她越是开明,沈崖就越是觉得她不容易。
“即便家中兄长不在,你还有我们这些朋友。”沈崖捧着茶杯,尽可能用温和的声音对秦霜儿说,“你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秦霜儿轻轻答应一声,含泪点头。
就在他们这边为秦霜儿的事情忙碌时,墨思珉也在为婚事忙碌。
她有心想让自己的婚礼不留任何遗憾,所以在礼服的事情上格外慎重。
她在京城搜寻许久,才找到手艺不错的绣娘,不仅亲自在图案上亲自下功夫,就连礼服的款式颜色上,墨思珉都格外注意。
一件礼服做成,就花费大半个月的时间。
安夏白是自己的姐妹,礼服做成后第一时间,墨思珉就带着礼服来到安夏白的家中。
彼时安夏白正在陆栎的严格命令之下待在家里休养,差点就要被闷坏了,瞧见她过来时,整个人精神好了许多。
“我今天过来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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