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会造成这样的局面。”
要是她知道周氏的情绪如此控制不住,就是打死她都不敢把事往外说。
安夏白叹息着摇头,瞧见陆柳儿苍白憔悴的病容,实在狠不下心来责怪:“这不是你的错,周姨他本来就有知道的权利。”
之前不愿意说,不过是怕她知道后身体承受不住罢了。
“你们就是不告诉我,我也猜的出来,”周氏怔愣的流着泪,“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前段时间,我总是重复做一个梦,梦里我的孩子躺在战场上,就跟许多尸体躺在一起,他脸上身上全是血,却还睁着眼睛跟我说,他疼。”
周氏越说泪水就掉的越凶:“我真希望他承受的痛苦都能转移到我的身上,千倍万倍都是可以的,只要他能平安活着!”
俗话说母子连心,估计某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周氏也是有感应的吧?
安夏白又是一声沉重的叹息,然后从身上翻出手帕,凑近一些为周氏擦拭眼泪。
“周姨,您要保重身体啊。”
身为陆栎的妻子,两个孩子的母亲,他才是最伤心难过的人,但是安夏白不敢哭。
不是不想哭,是不敢哭。
不仅如此,她还得想办法劝周氏和陆柳儿收住眼泪,毕竟生活总是要继续的,不论发生了什么事,她们总得要往前走,而不是频频回头凝望。
陆栎走了,她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她绝对不能轻易倒下。
安夏白强忍下心中悲痛与难过,也忍下自己想要落泪的冲动,温软的手掌轻轻拍在周氏的背上。
“娘亲.....”
就在安夏白故作坚强之时,小冬忽然叫了她一声,然后缓缓爬到她的身边。
孩子白嫩的手里攥着一方手帕,似乎是刚用来帮陆柳儿擦过眼泪的。
他凑到安夏白的怀里,抬起手用帕子在安夏白的脸上擦拭。
明明没有泪水,他却擦拭得很是认真。
“娘亲....”不懂事的孩子又叫了她一声,似乎是看出她神情的不对劲似的,连忙扔下自己的手帕,凑近安夏白的脸,认真的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小雪见状,也凑过来亲了一口。
安夏白的眼泪终于收不住了。
孩子们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小雪和小冬还这么小,甚至连话都还说不利索,陆栎就这么走了,他们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父亲。
想到这里,她的泪水就像是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