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高兴得不得了。
安夏白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墨奇岩和墨思珉的身影已经隐藏在人群中消失不见,她觉得自己等会儿要是想找到他们的话,估计要费一番功夫了,
但愿他们两父女之间没有再次发生激烈争吵才好。
安夏白一边担忧的想着,一边拨开白佑棋的手,然后把人给往外边推:”白公子你不是喜欢思珉吗,现在正是你出场表演的时候。“
“你这话怎么说?”白佑棋面露不解。
“您想啊,如今思珉跟家里闹翻,肯定是生平最伤心难过的时候,这个时候您要是能够及时出现并且帮她解决麻烦,她肯定会对你有好感,届时感情之事,不是水到渠成吗?”安夏白温声挑明。
白佑棋怔愣好一会儿,才终于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这是让自己把握机会啊。
“多谢陆夫人提醒,我这就让我手底下的人都出动,去京城找人去。”他快步往门口的方向跑去,临出门前,还不忘给安夏白立下誓言,“陆夫人你放心,我会派出我所有的手下,一定会让他们把墨姑娘保护得妥帖,绝对不会让任何意图不轨之人有机可乘。”
安夏白没说话,半蹙的眉头已然说明她的心情。
墨思珉与墨奇岩闹矛盾,他们两个人吵架的模样深深烙印在他心中,她怎么可能会安心得下来。
安夏白还是决定亲自出门去见墨思珉,不说能让她看开点,能把人给拉回家在生气也好,她一个姑娘家,在外边随意飘荡终归不是件令人放心的事情不是么?
紫禁城中。
一位相对年轻的内管紧紧抱着身着锦衣的公子的大腿,哭丧着脸说:“殿下,您不能去啊。”
三皇子封百林轻轻挑高眉头,似乎不能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我为什么不能去,哥哥能随意出宫,妹妹也能随意出宫,就连父皇,也是想出去的时候就出去,凭什么我就不能?胡父皇上次微服私访,还给好吃的糕点赐名之事,可是成为了美谈,我觉得我也可以!”
内官还是摇头,抱着皇子的腿,就差没哭出声:“不是不能出宫,是最好不要现在出宫,您前段时间贪玩耽误不少功课,皇上说要您补完功课才能随意走动,如今您要是出宫去完,岂不是违背皇上的意思么?”
封百林皱起眉头,神情稍微有点凝重:“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
内官以为自己的劝说有笑,脸上差点笑出一朵花来:“所以殿下您还打算出宫走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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