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母女二人走不出酒楼?”
刘彩悦连忙为自己辩解道:“我当时也是着急,这不是怕娘亲你答应他,以后我们麻烦吗?”
刘氏叹了口气,又想起自己在酒楼中听到那句话,顿时又开始着急起来:“你到底有没有另外一半的菜方?”
“我没有。”刘彩悦坦然道,“这一半菜方还是我从辣鸡堆里翻出来的,能翻出来一半就很不错了,怎么可能翻得出来另外一半,我都不知道安夏白当初究竟有没有写。”
下一半的菜方他们根本就没有,可是刚才刘氏还约好了李全胜明天交出另外一半,这另外一半明天要是交不出来,估计李全胜不会放过他们。
刘彩悦急的都快要掉眼泪了:“这可怎么办啊,我原本只想着用一半的菜方去换钱,拿到钱就跑路来着,现在还得交上下一半,上哪儿去找啊?”
刘氏也有点愁,但一想到怀中的银票,她突然有了主意:“要不我们明天随便写写,把他糊弄过去?”
“这样真的好吗?”刘彩悦很是担忧道。
“有何不可?”刘氏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勇气,冷冷一笑道,“只要我们一口咬定菜方就是墨家酒楼的,他们还能怎么说,难不成要拿着假菜方去跟安夏白对峙一番?不可能的,这个哑巴亏他们吃定了!”
刘彩悦闻言心中愈发开始不安起来,她还想劝说什么,却被自家母亲拉着进了墨家酒楼。
“这回我们有钱了,不得去安夏白面前炫耀炫耀?”
母女二人一进酒楼大门,立即就有人向安夏白禀报:“陆夫人,您家两位亲戚又来了。”
不是他们想要记住刘氏母女,而是她们给人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一个就像是泼妇似的大闹酒楼,一个吃过霸王餐,他们临走前还上演了一出偷钱的大戏,想不记住都很难。
安夏白感到头疼,让底下人按照正常流程招待她们,一有情况就马上过来回报。
而此时,刘氏母女刚刚走进厢房中,点过菜之后,她们立马让小厮去把安夏白给请了过来。
安夏白冷着脸匆匆跑来,她们就指着菜中一根头发丝说:“你们家的菜不干净,菜中怎么还有头发,赔钱!”
安夏白冷冷一笑,非但没有动,甚至还走进了包厢内,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什么头发,嫂子竟然有这等火眼金睛?我怎么没看见呢?”
“就、就在那儿!“刘氏气息不稳的退了两步,复又走过来,伸手想去把门给打开。
她最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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