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笑着表示自己说的话都是实话。
有只手滑到她的后腰,在腰脊上轻轻摩挲,陆栎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安夏白又不是懵懂稚嫩的少女,很快就知道他怎么回事,耳尖顿时沾染上绯红颜色:“夫君?”
陆栎的呼吸沉重,搂着着她俯身,在耳畔说了两句话,安夏白的脸色顿时更红了,她别开眼睛,思虑片刻后,还是选择了摇头。
在陆栎期待的目光中,她觉得自己的拒绝好像是在犯罪。
“为什么?”他定定心神,脸上流露出受伤的神色。
安夏白低低垂着脸,小声告诉他说自己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夫君我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不想多做什么,只想早些躺下来休息,至于别的,我们改日再弄好不好?”
她小声说话时紧张的模样让陆栎有种怀中抱猫的错觉,叹了口气,在她期许的目光中颔首:“今天就先放过你。”
次日安夏白来到酒楼,彼时时辰正早,外头天甚至都还没亮,她下意识想踏进厨房大门时,忽然感到到不会对劲儿。
柜子边儿上怎么有一方衣角,好像有人藏在那里?
安夏白的脚步往后一退,当做根本就没发现的样子唤来在厨房中打下手的厨娘。
厨娘匆匆赶来,神情惶恐道:“陆夫人,出什么事情了?”
安夏白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只是现在时辰太早,闲的无聊,所以把她喊过来说说话罢了。
听着厨房外两个人说话的声音,藏在柜子后边的两个人大松一口气,不约而同有用大难不死的错觉:“我就说了藏在这个地方他绝对不会发现我们,你看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相对消瘦些的贼定从柜子后边探出头去,神情颇为困惑道:“怎么会这样,刚才她明明就打算进厨房里边,怎么突然退了出去?”
胖贼呵呵一笑,压低声音道:“她傻呗。”
此时若陆栎在场,见到藏身柜子后的胖瘦二贼,必然能看出他们是前几天过来偷取菜方未遂的笨贼。
正如安夏白所料,他们上次计划落空回去后背自家掌柜好一顿骂,今日贼心不死再次出马,他们本来打算在深夜时分,酒楼中没人在时再潜进门偷取菜方,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起晚了,导致来偷东西的时间与计划出入太大,厨房还没来得及搜索完毕,酒楼的人就过来上班了。
“要不是因为昨晚跟掌柜哦的夸下海口说今天肯定能把菜方带回去,我宁死都不愿意来这里!”胖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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