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不孝，半夜来打扰你睡觉了。可是，小龙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夜千龙呼吸急促。
“好孩子，回去二奶奶的房间说吧。吴妈，你先下去。”说毕，二奶奶牵着他回房间。
“咳咳，你这么晚，这么急找我，是什么事？”她干咳几声，以洞悉的眼睛盯着他。
眼珠有点昏黄，但仍然是精明睿智的。
无论怎么说，这双眼睛曾经看尽了人世间的繁华三千，和无数的起起落落。
“二奶奶，求你告诉我，当年原该和宁家大小姐结亲的，到底是夜千帆还是我？”他像小时候那样，伏在二奶奶的膝盖上发问。
“咳咳，刚好今晚二奶奶也睡不着，你给奶奶倒一杯热茶来吧。”二奶奶想了想，摆了一个大家闺秀的端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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