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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兄弟说得对,这个楚王狗屁都不是,耳目不清,用人不明,手下走狗皆是仗势欺人,是该清醒清醒了。”
“来,兄弟,消消气!不瞒你说我认识一个人,正好能治吴刀疤,你们有什么委屈,尽管道来。”
楚浩递了根华子过去,微笑道。
“果真?这世道,能治得了吴刀疤的,恐怕真没几个。楚先生的意思是,我们的老宅能保住了?”
苗三爷激动的拱手作辑道。
“苗爷,公道自在人心,吴刀疤、贺朝容等人的恶行,天理不容!”
“只要我在,这块地,没人敢动!”
“别说他吴刀疤,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楚浩扶起他,斩钉截铁道。
“这话说的痛快,楚兄弟,不管能不能保住,我都敬你!”
苗小强端起茶碗,大喜道。
“秦小姐,这位是……”
苗三爷从欢喜中回过神来,再看楚浩器宇轩昂,又通医术,将秦玉拉到一边,小声嘀咕道。
“三爷放心,我这位朋友手眼通天,就是吴刀疤见了他,也得恭恭敬敬叫声爷!”
秦玉不敢直言,卖了个关子,眨眼笑道。
“哎哟,那可真是菩萨下凡,咱们白桥镇有救了啊!”
苗三爷激动的热泪盈眶。
楚浩走出屋门,掏出手机拨通了许秦明的电话。
“给我查查东州有没有个叫贺朝容的人。”
“王爷,我,我在西州新堂口视察,房玄龄这边还没拆干净呢。”
“而且楚帮上万弟子,我一时间上哪查去啊?”
电话那头,许秦明吐起了苦水。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查不到就别干了!回你观子去吧。”
楚浩冷冷说完,挂断了电话。
手机还没塞回裤兜,电话又打了回来:“王爷,确实有个叫贺朝容的人。地位还凑合,是东州总堂主吴刀疤的表弟,挂的是分堂主的职位,管理着白桥等十二个乡镇弟兄。”
“咋了,是吴刀疤的人出篓子了?不应该啊,我上个月还在东州逛呢,这小子生意做的红火,上税态度也很积极啊。”
许秦明不解道。
“你这监察堂主该好好擦亮眼睛了,别在西州晃了,马上滚来白桥镇!”
楚浩冷喝道。
电话那头,正在西州新堂口的许秦明一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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