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德王过谦了,安逸王有如此胸怀,更让我等折服。德王的英武才能天下能比之人也是屈指可数,现在我麾下的好几个军队还都是唯您马首是瞻呢。”都尉张延猛也上前说道,语气是十分的佩服。他是常年在外的武将,自然有话实说,不懂得委婉分场合,可他的话宛若最锋利的那根刺扎进了皇上的心中,让皇上疼痛难忍,这根刺若是没有拔掉,恐怕皇上终生都会不安。
哦?是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拥护卓君临的人不在少数啊,看看,这都是些国之肱骨,若是他们都这样想的话,即使自己现在不准,他日自己先去之后,卓越的路也不会好走啊,说不定他们还会废了新皇拥卓君临为帝。况且卓坤乾当年带过的那些士兵都是如此的死心塌地,那倘若卓坤乾一声令下,那些士兵岂不倒戈相向?你们父子是想将朕逼到绝路上去吗?那便不要怪朕狠心了。皇上眼神阴毒,口中却丝毫未曾显露:“此事也不急于一时,朕在想想吧。今日也乏了,退朝吧。”皇上站起身来,在众人的高呼声中慢慢走了出去。
散朝之后,太子临走时狠狠瞪了老太傅一眼,嘴里嘟嘟囔囔地骂道:“老匹夫,找死。”若不是这个该死的老头子提起,别人怎么会附和同意卓君临做太子?卓君临若是做了太子,那他做什么?
老太傅闻言只是笑了一笑,感叹他的确不是做太子的料,心胸狭隘言语粗陋,不及安逸小王爷半分。他看向德王,拍了拍德王的肩膀:“王爷的好儿子啊。”
看着这个少时的老师,德王敬重地说:“老师过奖了。”
老太傅不语,颤颤巍巍地离开了,身影依旧是初时的坚定决然。
第二日,老太傅暴尸家中,死状惨烈。脖子上有被掐捏的青紫痕迹,眼球暴凸,嘴唇黑紫,像是除了被掐还喝了毒药。经仵作检验,证明老太傅中了颠毒,此毒阴险狠戾,中毒者不会即刻死亡,只会七窍流血内脏剧痛,老太傅是在痛到极致时被活活掐死。老人瘦小的身子此时失去了活力,却依旧存着往日里的决绝果敢,脸上表情虽然痛苦,可眼中却有笑意。他早在提出这件事时便做好了准备,只是没有想到的是死亡来的这么快,快得他都来不及和家里的老太婆道个别,来不及告诉她明日不用再掌灯等他回家了。他走了,只盼望没有人为难她,毕竟她只是个瞎眼的老婆子,什么都做不了。
而此时御书房中,皇上怒气冲天,狠狠地打了太子一巴掌:“你这个蠢货,你能杀他吗?你去杀他干什么!”
太子颇为委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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