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裕兴捂着鼻子心说,哪里是我啊。
“嚣张跋扈,连清吏司的人都看不下去了。公道自在人心,今日这事我跟你没完。”
裕兴也还口,指着徐钦愤怒的说道。
翻译过来,不是我啊,是别的部门的人干的。今天我也才知道。
“我呸,你说我嚣张跋扈,我就嚣张跋扈。那批货是陛下答应的,我赚十倍八倍也是我的本事,你凭什么红眼。闹翻了大家都没好处。”
徐钦听懂了这个家伙的话,明白告状的不是他的人,于是接着骂。
裕兴懂了,今天就拿他嚣张跋扈说事儿,那批货物利益太大,陛下知道可能要死人。
所以不要闹翻了,大家谁也别提这事儿。
两个人就在太监和锦衣卫眼皮子底下,絮絮叨叨的骂起来,实际上在串供。
这是官场文章,骂人的不一定有恶意,夸人的不一定是好心。两个大明朝的蠹虫就这样达成了默契。
快走到武英殿门口了,徐钦突然间后悔了。他记得好像真实的历史上,就是因为嚣张跋扈被朱棣给削掉了爵位,到了朱高炽的时期才给恢复。
去户部闹事儿的确有点离谱,现在连旁观的人都看不下去,可想而知朱棣会怎么想?
不会因为这个剥夺自己世子的身份吧?
不过有老爹在好像也没事儿,他活蹦乱跳的熬过永乐,到了朱高炽登基,再要回来也行。
毕竟实在是太多钱了,七八十万两啊。想想就头皮发麻。卖香皂秘方的机会可没有了。这一夜暴富的梦想实现了。怎么也要坚持一下。
于是剥夺身份和钱之间,他决定坑裕兴。
“小兔崽子,你是疯了还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敢打朕的官员,你是屁股上的伤好了,还是魏国公府呆的太舒服。要不要朕给你换个地方?”
朱棣扔下手里的奏折,看着徐钦磨牙。这个混蛋刚给几分颜色,他就敢开染坊啊。
徐钦一听这话头,就知道朱棣现在很生气,明显是护犊子啊。不过他是你的官,我也是啊。
“陛下啊,臣冤枉啊,臣是为了您不值啊。他们太欺负您了,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臣实在是看不过去了。”
徐钦先嚎啕大哭,直接先告状。
心说你不是想要护犊子么?不是说他们都是你的官员么?我先离间你们的关系再说。
徐钦一边哭一边小算盘啪啪的响,能不能起作用不知道,先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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