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开始进行一些商贸上的正常交往。
有昌兴货行帮忙,广和商行的糖和果脯逐渐进入江南市场。
大伙几乎都是泾州人,跟随朱秀来到开封,这些年也没好好团聚过,这次趁着毕镇海成婚,正好聚聚,热闹热闹。
….
潘美和他们也是老熟人,朱秀特地把他叫上。
酒桌上,潘美喝得五迷三道,揽着朱秀肩头说醉话:
「我说朱侯爷,你小子不地道,咱老潘跟你的交情不比他毕镇海差吧?怎么娶媳妇这种美事,不考虑考虑咱?」
众人一顿哄笑,身穿大红喜袍的毕镇海卷起袖子抱着酒坛,大笑道:「潘将军已经高升虎翼军右厢副都指挥使,还怕娶不到媳妇?这开封城遍地都是做官的人家,闺女多得是,排着队让你挑!」
「哈哈哈~挑来挑去也不如墨香娘子!那可是符氏培养的娘子,自有一股世家贵气!」潘美大笑着起哄。
「就是!老毕真是走了狗屎运!」
「侯爷偏心!」
「侯爷啊,再有这种好事可得想着我们!」
旁边几桌的人也趁着酒兴哄笑。
平时见了朱秀他们一个比一个恭敬,这会儿酒桌之上,朱秀又有不分主从尊卑的话在先,一个个借酒壮胆嚷嚷着要朱秀介绍美娇娘。
毕镇海酒坛「彭」地搁下,瞪着醉眼笑骂道:「嚷嚷个屁!想当年老子率领镇海营,肩挑背扛上百斤重的盐包,翻山越岭贩卖私盐,为阳晋川盐厂开拓销路,你们这些家伙吃的穿的,都是老子镇海营一个铜板一个铜板挣回来的!」
马庆撇嘴道:「毕统领可别忘了,在你们镇海营之前,可是我们藏锋营先把路子摸清楚,你们不过是按照我们传递的情报卖卖力气罢了!」
「放屁!」毕镇海打了个酒嗝,「贩运私盐既要躲着官兵,还要躲着山匪,哪次不得动刀子杀人?我们镇海营的弟兄个个都是尸山血海里过来,没一个孬种!」
马庆讥讽道:「藏锋营、缉事司可是眼睛和耳朵,看不见、听不着,又聋又瞎,摸不清路子,我看你们镇海营把盐卖给谁去!」
吴大签红光满面的胖脸笑得人畜无害:「既然两位统领这么说,吴某也得替我们广和商行说两句。
二位可别忘了,自从咱们离开泾州,阳晋川盐厂收归朝廷所有,断了这条财路,不管是藏锋营、缉事司还是镇海营,都是靠着我们广和商行拼命挣钱供养。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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