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训自己也忍俊不禁。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官家故意惩罚朱秀。
至于原因,或许只有当事人知道。
朱秀拍打脑门,一脸便秘似的难看表情:“下官何德何能,让官家赐下这份厚爱啊~~”
向训微微一笑,轻轻拍打朱秀肩膀以作鼓励,眼神里却流露出些许爱莫能助的戏谑。
“请问向都监,河东刘崇处近来有何异动?”朱秀想起一事,急忙问道。
“刘崇与王枢密激战于晋州城郊,王枢密麾下排阵使陈思让、康延昭二将大破敌军,现刘崇已率军退入绛州境内。”向训笑道。
朱秀撇撇嘴,酸熘熘地滴咕道:“王枢密还真是用兵有方啊~”
向训知道一些朱秀和王峻的过节,笑道:“王枢密出征河东前,与官家在宫里反复推演战局。
王枢密去到河东之后的大部分布置,其实都是遵照官家的部署。”
朱秀咧嘴笑道:“这么说,向都监也认为王峻这厮能打胜仗,完全是走了狗屎运?”
“呃....这~”向训语塞,干咳一声不自然道:“某可没有这层意思,朱侯爷切莫误会!”
朱秀嘿嘿笑了笑,心里对王峻越发警惕起来。
向训可是武德司副使,深受郭大爷宠信,连他都对王峻颇为忌惮,在背后吐槽一两句话都小心翼翼,看来王峻如今的权势当真非同小可,在郭大爷心目中的地位也着实不一般。
向训是郭大爷身边近臣,他对于这些是最敏感的。
“事不宜迟,还请太原郡公安排人带末将去选调兵马。”向训抱拳道。
柴荣勉强点头,朝厅外喊了声:“何徽,进来!”
侍立在厅外的何徽大踏步走来,抱拳道:“请君侯吩咐!”
“你带向都监前往军营,召集所有厢都指挥使,一切听向都监安排!”
“卑职领命!”何徽沉声应道。
柴荣又对向训道:“请向都监先行一步,我随后就到。”
等向训跟随何徽离开,柴荣重重拍打椅子扶手,长叹口气:“看来父皇当真要弃用我。朱秀你说说,眼下局面究竟该如何是好?”
朱秀给他倒茶,斟酌道:“兄长莫急,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般槽糕。”
柴荣忧心忡忡:“你说,会不会是那封信惹恼了父皇?父皇脾性刚烈,怎会容忍臣下挑衅?”
朱秀想了想,摇头道:“应该不会。兄长在信中并未埋怨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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