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用度就按照番邦使节的标准供给,严禁其随意出入!
外人若要与朱秀接触,也须得到朕的手谕。
传旨给神武统军刘彦贞,命他负责鸿胪寺守卫,不得有丝毫差池!”
李弘冀当即脸色阴沉,不等他说话,周宗和徐铉齐声揖礼道:“吾皇圣明!”
徐铉又道:“启禀陛下,安定郡王与朱秀乃旧相识,近来安定郡王时常出入鸿胪寺,臣建议可以命安定郡王专门负责与朱秀接触,或许能从其口中知道更多北朝情况。”
李璟想了想,笑道:“六郎已满十四岁,已经可以为朕、为朝廷分忧了,那就授他鸿胪寺卿之职,命他掌管鸿胪寺,负责与朱秀保持沟通联络。”
徐铉和周宗相视一笑,如此安排最好。
李弘冀的脸又黑了几分,看向二人的眼神凶恶无比。
宋齐丘大声道:“此事不妥!朱秀乃劫持太子的北朝刺客,怎能让安定郡王与其接触?
把一个刺客安排住进鸿胪寺已经是荒谬之举,怎能用番邦使节的礼仪招待他?”
宋齐丘的铁杆支持者,枢密副使查文徽当即附和道:“宋相公所言不错,臣建议,公开此次事件,就说是周主指使刺客,潜入江宁行刺太子殿下,目的就是要造成我朝内乱。
如此一来,周主颜面尽失,还能激起我朝军民同仇敌忾之士气!”
冯延鲁趁机道:“然后公开处斩刺客,谅那周主郭威也不能把我朝怎么样。”
李弘冀咬牙切齿:“朱秀辱儿臣极深,不杀此贼,儿臣无颜面对朝野万民!”
“这....”李璟又迟疑了,这几人义愤填膺的叫嚣着,恨不得将朱秀剥皮抽筋,挂在竹竿上游街示众。
周宗拱手道:“朱秀南下江宁只为寻亲,并非出于周主指派,没有证据,如何能说他是周主派来的刺客?”
李弘冀愤怒道:“那小畜生差点在方山上杀了孤,这难道不是证据?”
周宗眼底闪过些许厌恶,揖礼道:“殿下息怒,此事在老臣看来,只是朱秀为保命不得已为之,他并非真的想要谋害殿下。
否则,殿下这会岂能有命在?”
“你!”李弘冀红了眼睛,指着周宗怒骂:“老匹夫!你胆敢包庇行刺孤的凶手?”
徐铉义正辞严地道:“周老太傅乃国之元勋,先帝在位时也曾以帝师相尊,太子殿下怎可出言侮辱?
此举,有违皇家仪态,大失体统!
岂是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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