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不知道,王峻静下心来一琢磨,吓一跳。
听闻符彦卿的儿子符昭信、长女符金盏,和朱秀交情颇深。
官家另一个外甥,真定曹氏之子曹彬,朱秀南下出城时,还亲自出面相送。
符氏、曹氏皆是军功贵族,随着官家称帝,这两大家族的权势进一步增大,朱秀有这些人照拂,加上自身的本事,将来回到开封,青云直上简直易如反掌!
王峻嚯地坐起身子,好像一股热浪迎面袭来,脑门、后心汗水唰唰冒,心情一下子变得烦躁起来。
粗暴地夺过婢女手里的扇子,王峻用力扇动,恶狠狠地骂了声:“滚!全都滚出去!”
房中伺候的婢女战战兢兢退出屋,不知道哪里做得不好,惹主人发怒。
王峻烦躁地在屋中围着冰鉴踱步,扇着扇子,心情恶劣到了极点。
太原郡公柴荣厌恶他,他倒是不怕,他知道柴荣只是官家养子,将来的储位能否落到柴荣头上还不一定。
柴荣驻守澶州,官家下旨不得谕旨不可擅自回京。
这说明什么?说明官家暂时没有立他为储的打算!
王峻是伶官出身,最大的本事就是拿捏人心。
他能觉察到,如今官家对柴荣的态度极其微妙,养子和亲子,再怎么亲近,终究还是有区别的。
柴荣远在澶州,而他就在官家身边。
只要想办法不让柴荣染指储位,那他将来的前程照样一片光明。
不过,想对付柴荣,先要除掉朱秀。
王峻自问能看清许多人,但对朱秀,他看不清。
这小子行事诡异,让他琢磨不透,但最后事实证明,这小子每一步落子必有其深意。
就拿他从千里之外赶到邺都,在官家父子最危急、最凶险之时,义无反顾地投奔其麾下,追随官家一路南下打进开封城,王峻就觉得万分不可思议。
这是一场惊天豪赌,毫无疑问的是,朱秀赌赢了。
可问题是,他怎么知道官家一定能赢?
他好像知道官家一定会起兵,一定能实现改朝换代?
王峻甚至怀疑,朱秀连官家起兵的日子都算准了,否则怎会千里迢迢赶到邺都,雪中送炭的时机分毫不差?
不仅从龙之功轻易到手,还让官家父子对他感恩戴德?
都说朱秀能掐会算,是个半仙,以前王峻是不信的,可越琢磨他的行事逻辑,王峻越发觉得,这小子的确是个神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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