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风!我烤的羊肉串那叫一绝,不信你问大娘子....”
符金环不想听他聒噪,跺脚扭头娇哼一声,拉着符金盏进到里屋。
朱秀话没说完,意犹未尽地朝墨香凑过去:“你叫墨香对吧?名字可真好听,跟随你家小姐多少年头了....”
墨香狠狠瞪他一眼,发辫一甩紧跟着跑进屋。
“啧啧~”
朱秀咂嘴,摸摸光赤的胸膛,想来他这副羊倌打扮,的确是人憎狗厌。
“羊倌咋啦,好歹也算农牧场主,真是没见识....”
朱秀嘀咕一声,大摇大摆地离开跨院。
里屋,符金环警惕地透过窗户缝隙,亲眼看着朱秀走出院门,才抚抚胸脯松口气。
“大姐,那个放羊的果真是朱秀吗?”符金环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符金盏笑道:“自然错不了。入府时,你没听旁人尊称他为少使君。”
符金环睁大眼,不解道:“哪有当官的还管放羊的事?他是彰义军行军司马,又兼任泾州长史,也算主掌一州文武事,为何还要去放羊?一身羊倌打扮,邋里邋遢,臭烘烘的,也不嫌丢人。”
墨香生气地道:“瞧他那副德行,哪有半分官人的样!脏兮兮的,头上的帻巾沾满油污,一脸黑灰,鼻涕擦了往羊皮褂子上抹....还有还有,他还挖鼻孔,脏东西搓捻成一坨随手扔,可别黏在二娘子身上....”
符金环花容失色,急忙站起身低头检查:“墨香快帮我看看....哎呀~恶心死了!大姐快让人烧水,我要沐浴换身衣裳....”
符金盏又好笑又无奈,两个傻丫头被朱秀戏弄了也不知。
“灶房已经备好热水,等会带你去浴房换洗。”
符金环越想越生气,恼怒道:“大姐,我这趟来,原本只是因为思念你,想尽早与你团聚,并非专门为见朱秀而来。
可毕竟是郭枢密介绍的人,爹爹嘱咐了,让我就算瞧不上,也不可失了礼数,拂了郭枢密的面子。
可你瞧瞧,郭枢密介绍的都是些什么人?他是不是以为咱们符家好欺负?还是觉得我符金环嫁不出去?
弄个放羊的粗鄙闲汉来糊弄咱们符家?
我要写信回去告诉爹爹,让他到开封问问郭枢密,为何要这般轻贱我符金环!”
符金盏猜到几分朱秀的用意,但也不好得直接说破,只能苦笑着劝说道:“泾州的官吏有些特殊,坐堂办公的时间,远不如在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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