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地道:“夜已深了,诸位尽快回去歇息吧。”
三人离开,宅门嘭一声紧闭。
潘美佯装责怪道:“徐先生若有难言之隐不便相告,也该提早说一声,现在可好,惹恼了陶文举,被他扫地出门....此人气量狭小,若是因此遭他记恨,往后连带我也得跟着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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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铉愧疚地揖礼道:“是徐某考虑不周,害褚掌柜受牵连,万望恕罪!”
朱秀插嘴道:“敢问徐先生,陶文举方才说的话究竟是何意?先生与李嘉贤弟,除了吴郡徐氏的关系,到底还有什么身份?”
“这....”徐铉吞吞吐吐,苦笑道:“褚少郎见谅,有些私人事务,实在不方便透露。但徐某可以保证,我们此行泾州,绝对没有任何不轨图谋,不会对彰义军造成任何危害,更不会牵连你们。”
朱秀暗自撇嘴,笑道:“徐先生言重了,晚生倒不是怀疑先生一行来到泾州有何图谋,只是方才陶文举言语中意有所指,晚生担心他误会了先生。”
潘美也帮腔道:“徐先生是我们的朋友,朋友相助义不容辞。不过陶文举这厮不好对付,最好不要轻易得罪,万一先生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可就麻烦了....”
徐铉笑容不太自然:“在下随族人初次到访泾州,怎会有什么把柄落下....”
“没有自然最好!”潘美抻抻懒腰,“时辰不早了,我让车夫送先生回邸舍,我们明日午后再见。”
目送徐铉坐上马车离去,潘美忽地感慨道:“此人倒是位饱学之士,就是脑子似乎不太灵光,刚才的把戏漏洞百出,他愣是看不出来。”
朱秀笑道:“读书人嘛,除了博古通今,倒也没有其他长处,也不知道世道险恶。”
潘美鄙夷地斜瞅他:“欺骗老实人,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朱秀想想笑道:“一百万贯,遭雷劈我也认了。”
潘美躲开些,嘀咕道:“你是主谋,我顶多算是从犯,万一老天要用雷劈你,可不能连累到我。”
朱秀笑道:“你长的高大,雷劈下来肯定先击中你。”
“不妨把史大郎、李重进全都叫来,他们个头高,雷公挨个往下劈,可就落不到我身上....”
俩人一路拌嘴,牵着马回节度府歇息。
翌日正午,一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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