袱,还命人搜遍他们全身,说所有私人物品不得携带,改造期满自会归还。
当时徐铉只是冷笑,根本没当一回事,也不指望这些东西能物归原主。
没想到今日离开,当日上缴的东西一分不少地还回来。
徐铉回头,朝那隐隐于山林间显露出的望楼看去,一处不起眼的劳役之所,也具备诸多繁琐且周密的条例规定。
从中,便可折射出彰义军许多与众不同之处。
身为官宦子弟,徐铉除了文才了得,还有丰富的行政管理经验。
他意识到,彰义军似乎与全天下各处藩镇都不一样,是一个充满神奇的地方。
“小郡王包袱里可还有钱?”徐铉问道。
李从嘉把小包袱里的物品倒出,有几件未用过的丝制犊鼻裈,一种贴身穿的肥大短裤,乡农干活时嫌天气炎热,常常将外袴脱掉,只穿犊鼻裈下田。
犊鼻裈有开裆与合裆的区别,李从嘉喜欢凉爽,随身携带的犊鼻裈也是开裆的。
另外还有两支小楷软毫笔,一小块徽山墨锭,巴掌大小的一方歙砚,就是没有半文钱。
“....我....我出门甚少携带铜钱,几块金铤也交由徐彪保管....”李从嘉吸吸鼻子,有些泄气。
“徐某的财物也交由徐彪保管,一路上的花费也是由他负责....”
徐铉叹口气,身为世家子,出门最少都跟着一两个仆从,花钱的事轮不到他操心。
徐彪等人还在改造场里服役,浑和尚说鉴于徐彪等人私藏制式兵器入境,严重违反泾州法令,要缴纳罚款并且延长刑期,两三个月之后才会放出。
这段期间里,两人的吃喝拉撒都需要徐铉想办法打理。
李从嘉弱弱地问道:“徐先生,一贯钱够我们用一个月吗?”
徐铉看了他一眼,幽幽道:“小郡王有所不知,咱们这一路走来,一行十三人,野外露宿还好说,但凡投宿吃喝,一日花费都在四五贯左右....”
“啊?这么多?”李从嘉黑皴脸蛋微微泛红,鼻尖冒出几颗汗珠,心虚不已。
这与他预想中的情况相差太远。
徐铉苦笑道:“这还算少的,咱们在成都每日的花费高达数十贯钱,全靠从徐家商铺支取,否则连汉中都到不了就得饿死。”
李从嘉拱拱手讪讪道:“小王从未出过远门,对钱财也无甚概念,让徐先生破费了。等他日回到江宁,小王一并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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