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和赵思绾,朱秀有献计破敌之功,攻破蒲州城,也因朱秀用计招降叛军将领,里应外合才能一举消灭李守贞!
郭威说,他会向朝廷请功,表举朱秀为彰义军行军司马,兼任泾州长史。”
杨氏听得仔细,听罢,又将符金盏的家书展开,指着上面提到的名字惊讶道:“莫非就是救金盏脱困之人?”
符彦卿捋捋须:“不错,正是此子!”
杨氏愣了愣,狐疑道:“朱秀....妾身怎么觉得,这个名字像在哪里听过?”
符彦卿笑道:“夫人忘了,两年前金盏从沧州回来时,与我们说过,她在沧州遇见一位隐士高徒,行事与常人不同,虽是一介少年,却胸有锦绣,见识非凡。沧州城能够守住,此人功不可没!”
杨氏回想起来,惊讶道:“对对!就是这个名字!原来,郭枢密说的人就是他?”
符彦卿点点头,笑道:“此子倒是与我符氏颇有缘分。”
杨氏皱眉道:“金盏在家书里,也对此人赞不绝口。那孩子心气高,从未见她对谁有如此评价。他能得到郭枢密赏识,才干想必是不会差的。只是朝廷里,没听说有朱姓大臣呀?濠州那边,也未听说有什么朱氏高门存在?而且泾州偏远,他又只是一个行军司马,官职也低了些....”
“真是妇人之见!”符彦卿摇摇头,“夫人莫忘了,此子能得郭威亲自帮忙说媒,本身就足以说明许多问题!官职家世差了些也无妨,以他的年岁,只要跟对人,走对路,将来大有可为啊!”
杨氏点点头,旋即又疑惑道:“会不会是这个叫朱秀的,依仗着对符氏有恩,想联合郭枢密,强逼我符氏嫁女?”
符彦卿哭笑不得,训斥道:“一派胡言!郭威乃当世豪雄,又与我相交多年,岂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事?更何况,若我符氏不答应,又有谁敢强逼?”
杨氏讪笑道:“老爷息怒,是妾身失言。不过,妾身还是觉得,此子的身份低了些,与咱家金环不相配。”
“唔....”符彦卿捋须,沉吟不语。
杨氏毕竟与他做了二十多年夫妻,当即察觉到丈夫的心思,惊声道:“老爷不会想答应郭枢密吧?”
“若是郭枢密替自家子侄求亲,只要金环同意,妾身当然乐见其成。可这朱秀,连郭枢密的正式部将都算不上,又身处遥远偏僻的泾州,就算有几分才干,将来又有多大的前程?他救了金盏,对符氏有恩,老爷可以送他一大笔财物,也可以找机会提携报答,但要嫁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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