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发的士兵,气定神闲的说,“为了本王的宠物,便是抗旨又如何!”
他伸出手揽了揽,翠鸟因为那一箭受惊,飞向屋内。
原来,士兵拿起弓弩,准备发射时,和秦祁指尖弹出的棋子相撞,箭矢偏离,射向了桐树枝干上。
窗外的士兵还欲再说,秦祁伸手将窗户关上,不欲和这些人多费唇舌。
窗外,士兵首领气的脸都红了,知道看守肃王这个差使不是怎么容易,依着皇帝和肃王之间的纠葛,稍有不慎就是掉脑袋,他们打起十二分的谨慎看守,即便距离皇帝的吩咐过去很久,也未敢懈怠。
这些天肃王都还安静,谁知今日会为了三两只翠鸟,和他们掀起矛盾。
他们动不了肃王,只能忍气吞声,士兵首领暗暗使个眼色,一个士兵悄悄离开阵列,将这边的动静告知皇帝。
窗外聚了不少人,剑拔弩张蓄势待发的气势,因为肃王不留情面的将窗关了,他们甚至都找不到一个发泄口,一时间陷入两难的境地,继续追究不是、就这样放过也不是。
然而当事人却很恬静的坐在罗汉椅上,凤眸瞧着飞在他指尖的翠鸟。
情景倒转,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楚云笙时,急于找出和武烈侯府勾结的人,冲撞了楚云笙。
那时候德善太后还在,护犊心切,永宁姑姑虽然向佛,但她骨子里是先帝一脉最纯正的嫡系血脉,这个毫无建树、毫无功绩的郡主大家都极力讨好。
他知道武烈侯府通敌,手中也找到了证据,但武烈侯府是开国功臣,深入人心,想要指认不是那么简单,他心急想抓到人证。
后来……
谁曾想到,楚云笙竟然将人藏到了她床上,且不说当时不知道,即便知道了,他也师出无名。
次日,楚燕璃就一封奏折上达天听,父皇不过是太后的养子,血统、尊荣都比不上永宁府,他这番举动对别人还好,偏偏是楚云笙,太后宠爱的平阳郡主。
他被勒令向楚云笙道歉,父皇还特意从母妃的遗物中找出一套贵重的首饰,让他送去道歉。
他内心非常抗拒,本以为楚云笙会欣喜若狂的收下,必竟皇宫内外的女眷都追捧点翠首饰,当年父皇为博母妃一笑,铸造一整套的点翠头面,岭南一带的翠鸟几近灭绝,这也成了坊间佳话。
谁想到,楚云笙那个女人竟然不知好歹的拒绝了这份“厚礼”,末炫会来时候,将楚云笙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他也被楚云笙那番话震撼了,为了一套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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