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笙脖子有些酸痛,“流苏钗拿掉一直,取掉那对八宝璎珞簪,还有大花钿换掉。”
妆面本来快要弄好,这番改动,又忙活了一阵子,不过楚云笙脖子轻了不少。
离院内,秦述柔闲靠在罗汉榻上,手中握着一卷书册在闲读,楚云笙走进来,屋内瞬间明亮了几个度。秦述柔的视线从书册移开,瞅着楚云笙,“再华丽些,就要赶上嫁娶的礼妆了。”
玩笑的话,传到楚云笙耳朵里,却让她皱起眉,“若不是皇后娘娘昨天送来的东西,我也不想这样。”
皇宫来人,秦述柔当然知晓,她打量着面前的女儿,“前几日我入宫拜谒,皇后几次提起你,殷勤着呢!”
楚云笙和皇后素未谋面,只知道皇后是胡族老可汗的爱女,想起胡族,她又想起昨晚哥哥说的话,“昨日哥哥和我说,胡族的右翼王曾建议摩蚵可汗将和亲之人定为我。”
“妄想。”秦述柔将手中书册重重放下,语气冰冷,“蛮夷之族,也妄想娶我儿。”
短暂的宣泄过后,秦述柔很快就想到,皇后这么殷勤楚云笙,还有皇后和胡族的关系,皇后之心昭然若揭。秦述柔提议,“如若不然,今日的接风宴,你就说身体不爽,辞了!”
楚云笙心中一万个不想去,也想过要推辞,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秦述柔又说,“这不成,要是接风宴推了,皇后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恐怕立刻就遣太医过来,到时候你的病肯定装不下,反而二月初的春猎,你不好推脱。”
听到母亲说春猎,楚云笙感觉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哥哥的意思是说,让我立刻订下婚约,要是有人打我婚事的主意,就说我早年已经订婚。”
和亲一事,往大的说就是忧国忧民,个人利益和家国大意比较,个人利益不值一提。想要摆脱这个困境,就必须让自身不适合这个人选。
短暂时间内,除了订婚也找不到别的更快、更便捷的道路。
“订婚?”秦述柔一字一顿,斟酌的说。
“这是目前最一劳永逸的办法。”楚云笙话语间透着无奈,她明白母亲心中担忧,“订婚只是权宜之计,等这件事情的风头过了之后,再把婚约解除也不迟。”
楚云笙心中信心满满,仿佛这就是胜敌之策,秦述柔接下来的一句话,无情的浇灭了她所有的激情,“她们要是打定主意要你去和亲,别说你订了婚,就算你成了皇帝的后妃,你也没得选择。”
这话一出,屋内这对母女陷入冗长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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