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还是令人移不开眼,她回以一笑,不想接刚刚那句话,于是道,“我来迟了。”
宣世子缓缓的说,“我也刚到。”
两人简单叙了几句,这并不妨碍漫天飞雪泻下,风一吹,便是打了伞也挡不住四面八方飘来的飞雪,楚云笙睫羽上落了几片雪,宣世子唇角一抿,“这儿风大,上去吧!”
楚云笙是不想站在这儿,见到叶梵让她暂时忘了严寒鞭挞在身上的疼,如今被提醒,她点点头走了上去。
观月亭旁边是低矮的池塘,许是仰望天上月时,眼一垂就能看到水中月,此时已经结了冰,上面落了一层积雪。池塘边堆砌青苔巨石,无数巨石上驾着斗拱翘脚的亭子,从哪个角度看去都是一副美轮美奂的画。
亭子里摆放着热食,茶水现在还冒着热气,向来是刚刚备下,兰珠心知殿下畏寒,到了被热茶水给殿下暖手。
宣世子瞧着她片刻,也看出她被这霜天雪地冻了,礼貌道了句,“叨扰殿下了。”
楚云笙也礼貌回了一句,“小时候在冰上玩,曾掉下去过,那以后就显少感受银装素裹的美好,这还要多谢宣世子。”
她目光斜向下面结冻的池子,心中想的却是近在咫尺的宣世子。
当日叶安澜讲述的故事犹在耳边,打通了关节所在后,她逐渐可以对号入座,至少可以确定偷龙转凤的事实,还有面前这人的真实身份。
至今令她难以相信的是,这一身月色锦缎入阳光一样温煦的人,竟然有着一颗和对外恰恰相反的内心,这是置身于黑暗之中,仍然要面朝阳光的执着吗?
宣世子打断楚云笙的思绪,“鄞州比京都更靠北,飞雪比京城来的早,那边是怎样的?”
楚云笙可以说她整日就窝在屋内吗?秦祁知他怕冷,没有和他做过这种雅事,她也未曾见留心过雪景,迟疑了片刻,“鄞州十月中旬就开始飘雪,大早上各门各户都有稚童出门扫雪,听着就觉热闹。”
宣世子想到出门时,遇上扫雪的侍从,温声说,“这种场面,京城大概是见不到的。”
楚云笙颔首,京城都是大富大贵之人,谁家没有几个仆从,哪里轮得到家中小主子动手。
“去鄞州时,听闻殿下遇到了匪人,最后到底是功德圆满到了鄞州。”他接着问道,“那两月过的可好?”
“没有京城繁华,但也难得安静。”要说前面是客气,这话确实大大的实话,京城的繁华后面掩盖着错中复杂的阴谋,比较起来鄞州是好的,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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