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为由,他一个传旨的阉人也说不得什么,只能任由着她们胡闹。
“太上皇后给你赐婚了?”刚刚在壁影处,楚云笙就一直想问,如今上了马车,两人处在独立的空间,楚云笙总算是吐出埋藏许久的话。
孟婉儿欢欢点头,算是回应,清淡的脸上有淡淡的笑容,楚云笙想到孟婉儿曾向自己袒露心事,“是左相府的二公子?”
“是他。”孟婉儿脸上两片娇羞。
总算是有一对修成正果。楚云笙看着孟婉儿,初见时孟婉儿八面玲珑,大相国寺内孟婉儿满身戾气,如今繁华褪尽,洗净铅华,能够得到一个所喜之人,也是功德。
见孟婉儿有个好的归宿,她眼底也含着笑,“我这几天总是心烦睡不着觉,想到你上次在大相国寺曾和我说过,有人会助你一臂之力,苦思冥想也不知道那人是谁。”
孟婉儿想起那时心高气傲的样子,脸上有几分不好意思,“你真要听?”
楚云笙笑着,“好奇。”
孟婉儿三令五申不许楚云笙说出去,楚云笙郑重点头,她这才卸下心中的防御,“说起来你可能不信,那人是北狄的七皇子。”
楚云笙做足了心里准备,听到答案还是难掩惊讶,“怎么会是他!”
箫清绝怎么会管起南秦的事情?
两国的关系很微妙,忽敌忽友。要说刺探对方的情报尚且说得过去,管敌国世家之事,若是为挑拨离间,也说得过去,但帮助孟婉儿成为肃王妃,这算什么事情?
“你觉得不可思议是吧,其实我也这样觉得。”她作为当事人,没有人比她更觉得不可思议,她又说,“后来七皇子走了,七皇子要我去联系顾世子,说他会助我一臂之力。”
说到箫清绝,楚云笙感觉不可思议,但绕到顾长陵身上,瞬间就想通了,顾长陵还真是为顾伊棠打算的妥妥贴贴,她也有一个这么好的哥哥,然而她却只会忤逆。
她嘴角不知何时多了一抹苦笑,问孟婉儿,“你今日来,也和这个有关。”
孟婉儿脸上也拉上苦笑,“顾世子如何会和北狄七皇子有联系,细思极恐,我知道了这个秘密,就注定做不到独善其身。”
“他们确实给了我关于肃王的消息,我得以多见他几面……”孟婉儿遗憾摇着头,这里面掺杂着太过故事和遗憾,“他帮过我六回,礼尚往来,这是第四次。”
楚云笙一时不是该如何去说,心中又想起秦祁,秦祁无召来京城,也不知尊位上那人,会怎么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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