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花边消息。”
未娶妻不得纳妾,不过普通世家子尚且通房五六人,这些顶级门阀更是不必说,宣世子大概是这当中的一朵奇葩吧。
她对宣世子起先有好感,后来慢慢淡了,看到这道懿旨,心中百感交集,不过说到这样一位守身如玉的人儿,她嘴角还是荡漾着笑,“平阳也听说过宣世子为人低调,终日以书诗为友,萧瑟为伴,君子如兰,守身如玉。”
“宣世子在殿下这里的评价竟然这般高。”叶安澜唇角一抽,语气平淡到听不出半点波澜,“安澜倒是听说了一些消息,要是说出来,只怕会毁了殿下心中这君子如兰,守身如玉的低调公子。”
终于要说了吗?楚云笙眉梢挑动,“什么消息?”
叶安澜缓缓的道出一个炸弹,“那道懿旨,便是宣世子派人夺取。也是宣世子交到太子殿下手中。”
楚云笙对宣世子印象尚好,她脸色变了变,愕然望着叶安澜,“叶公子,话可不要乱说。”
她和宣世子不过几面之缘,印象中宣世子是一位二月阳光那样温润的男子,却经常被疾病缠身,当时她还在想,这样一个人,必定可以战胜病魔。
即便懿旨给她和宣世子赐婚,她也没对宣世子又任何不好的想法,反倒是觉得宣世子无端被卷入其中,心中还含着歉意。
“自然不是乱说。”叶安澜伸手从袖中拿出一个铜牌,“这是当日在那宫人身旁找到的东西,殿下只需要询问一下,便知道怎么回事。”
铜牌落在大理石锻造的桌子上,在桌子上转动了几下,最后落下。
楚云笙瞥了一眼,没有伸手去拿,“既然找到铜牌,为何那日不说?”
“忘了。”
楚云笙:“……”
未置信否,楚云笙有礼的说,“感谢叶公子告知此事。”
她看到那张平淡的脸,总有伸手去揍人的冲动,“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忘记,可见叶公子记性实在是不好,不妨好好想一想,看看除此之外,还忘了什么!”
她有种奇怪的感觉,面前这个人知道不少事情,只是藏着不愿意说罢了。
她那番话,不过是嘲讽叶安澜马后炮,不认为叶安澜会将知道的和盘托出,却不料叶安澜说,“知道是知道,就是说出来殿下可能会不信,说是安澜诬蔑了殿下心中那位君子如兰的公子,心头不喜,便是连安澜前面那番话都一并怀疑。”
楚云笙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呆愣了很长时间,“你便把那些,你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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