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是不是天天找上顾世子?”
兰珠颔首,“是啊,这几日大清早就有人看见肃王去找顾世子,对弈对诗,作画评书,直到天色晚了,肃王这才离去。”
楚云笙大抵能够猜测秦祁举动的原有,想到这两个大男人闷在一室,脸上多了几分趣色,咂咂嘴调侃说,“这样一看,还真是一对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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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祁慵懒坐在罗汉榻上,身旁靠着一个迎枕,手中拈着一颗白子,漆黑的眸子瞅着面前棋盘,想要落子,忽然打了几个喷嚏。
他长袖遮着口鼻,面前黑白交错的棋子安静落在纵横交汇的点上,没有因着突然的动静,打乱分毫。
他看了眼棋局,将手中的白子落下,饶是这么定坐了两个时辰,他脸上没有分毫不耐。
顾长陵没去看秦祁,目光始终落在棋盘上,嘴角动了动,“王爷耐得住性子。”
“天色还早,为何耐不住性子。”秦祁始终没去看顾长陵,修长手指点了点方几,提醒说,“该你了。”
顾长陵手中转动着一颗黑子,尽管知晓秦祁这几日有意拖住他,他也没有半分怒意,他手指一点,玉落棋盘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秦祁拖住他,无外乎是不想他在楚云笙面前晃悠,念叨着让楚云笙前往北狄这事。原以为秦祁有十分的把握,没想到他会用这么幼稚的手段缠住他,是他高看秦祁了,也高看秦祁对楚云笙的信任了。
那日,他刚开始提去往北狄之事,楚云笙就态度坚决的说不去,是秦祁小看了自己,小看他在楚云笙心中的地位。
他嘴角划出讽笑的弧度。
棋盘上,无声的肃杀又持续了一个半时辰,窗外天色已经灰暗下来,然而两人面前这盘棋还是没有决出胜负,只能封棋以待明日。顾长陵笑着起身送走秦祁,“王爷说这几日都要向长陵讨教,希望明日王爷还能按时来。”
“定然按时来。”秦祁留下这句话,在仆从手中拿起鹤氅披在身上,转身就出了顾长陵居住的院子。
次日一早,楚云笙窝在被子里美梦,然而被漠九无情的喊醒。
漠九简言意骇的说,希望她今天能够出府一趟。
漠九想来沉默寡言,楚云笙不懂他这般是为何,皱眉问下去,然而半点消息都问不出来,能差使漠九的人不多,她感觉事情有隐情。
然而不管她怎么去说,漠九就是不肯透露半点消息,无奈之下,她只能裹得厚重,寻了个借口出门去。
她问过漠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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