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这里要怎么走出去?”
“不知。”秦澜无情的回绝,他只答应不动这人,可不是由着她吹鼻子瞪眼。
楚云笙只是突发奇想,问了一声,这个答案也不意外,转身就走。
彼时,茅屋内传来一道中年男人浑厚的声音,“外面是谁?是祁儿过来了吗?”
楚云笙见太上皇的次数不算多,但那人是权力的巅峰,楚云笙绝对不会记错他的声音。
她没想到,这茅屋里面的人,竟然是太上皇。
她往秦澜那边看去,轻摇动脑袋,希望秦澜别说她来过。殊不知,秦澜根本没看她,嗓音提高几分,对茅屋里面的人说,“没有,不是四哥。”
茅屋内沉默了片刻,“这里除了他,还有谁能进来?”
楚云笙心头一动,紧张看着秦澜,秦澜道,“四哥身边的人,过来问了几句,现在已经回去复命了。”
屋内的人已经从榻上起来,身影印在泛黄的窗纸上,秦澜连忙往屋子里走,“父皇你别起来了,你现在的身体受不得风。”
楚云笙松了口气,正打算走,茅屋里传来里面那对父子对话的声音。
“那人过来说了什么?”
“问父皇住的习惯吗。”
“还有呢?”
“还说希望父皇早日好起来。”
……
“早日好起来,然后把我赶走不管了?”太上皇冷哼了一声,“没了?”
“大意就是如此。”
茅屋内,秦澜似乎哄住了太上皇,楚云笙在这里伫立了片刻,然后离开。
夜里凉,杏林里又起风,她穿着单薄的常服出来,这时难免有些冷,她瑟瑟的抱住胳膊,无头苍蝇四处乱窜,希望可以逮到一个人,然后带她离开。
秦祁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将身上的披风取下来,盖在楚云笙身上,责备的说,“知道不应该乱走了?”
楚云笙震惊的回过头,望着来人,秦祁一袭黑色金丝袍子,微弱的月光下发着细闪的光,五官被夜色遮挡,看不大清楚,但可以看见他黑幽的眸子,映着光亮。
披在肩头那件残存温热的披风告诉她,这是真的,不是幻觉。她问,“你怎么会来这里?”
刚才茅屋内那番话,她清楚的感觉到,秦祁是不可能过来这里,甚至秦澜哄骗太上皇说秦祁身边的人过来问候了,太上皇都很高兴。
她不太确定,秦祁过来这边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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