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是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不是一时半刻能够恢复。
他伸手抚上楚云笙苍白脸色,摩挲着失血过多导致漂白的唇色。
秦祁在榻前枯坐良久,侍医已经将补血的药汤端过来。
侍医一早就说过公主不适合进汤药,更加建议用汤浴,悄悄看了眼帷帐内虚弱的公主,脸色一如早先那样苍白。
正打算再次劝说,秦祁凉飕飕的目光扫过,侍医心下惶恐,手心捏着汗,“属下告退。”
秦祁眼眸微动,从桌案上端来药汤,坐在楚云笙旁边投喂。
他自然有她的办法!
一碗汤药见底,他用手帕抹掉楚云笙嘴角溢出的药汤,又擦拭掉他嘴角的药渍,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柔意。
楚云笙昏睡着,不自主的闪动了几下睫毛,眉头皱着,似有似无拢了一片愁云。
秦祁伸手抚平她蹙起的眉,带着药味的薄唇贴在楚云笙褪色的唇瓣上,令人安心的语气,“有我在,你安心就好。”
一连三四天,楚云笙都陷入昏睡当中。
这边,佳人若无其事躺在美人榻上修养身息。
另一边,京中已经连发数道秘旨来邕州,内容无外乎是有人参肃王对皇帝心怀不满,囚禁平阳公主。皇恩浩荡,皇帝要只求肃王尽快将平阳公主送回鄞州,此事既往不咎。
皇帝连发四道密令,皆是用最快的信使传来,秦祁手中捏着第五道密令,末炫道,“王爷,要不然我们先把公主送去鄞州吧!”
“无事。”秦祁气定神闲的说着。
“你去厨房熬汤药。”他说完,往居住的院子里去。
皇帝正愁着拿捏主子,数道密令齐发,此事非同小可,末炫又喊了一句,“主子!”
“熬了药后,把马厩冲洗一遍。”秦祁不在停留,往里面走去。
刚走进去,就看见床榻上的人儿坐卧起来,秦祁疾步走过去,把帷帐勾起,“你怎么起来了?”
楚云笙见到她,心中滋味万千。
刚醒来时,她脑袋里胡思乱想了很多问题,当发觉生出的是秦祁的院子,仿佛所有的问题都有了答案。
亦或者说,是不愿意相信事实,自己给自己找的安慰?
心中越想越乱,直到门扉被人推开。
从鬼门关抽回一只脚,楚云笙脸上显然平静很多,见到那人进来,只是略略惊讶,干哑的嗓子问,“我……你救了我?”
秦祁给她倒了一杯茶水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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