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陵静养在武烈侯府。又说她这一路可能会不顺,只让她更随銮驾一起,不能贪一路上的欢快,一个人悄悄前往鄞州。
楚云笙起先不知适合缘故,当日晚上果然就应验了顾长陵心中的担忧。
当晚,楚云笙在房间里睡觉,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出门在外总归没什么安全感,她立即就醒了。
兰珠推门进来说,随行的东西被盯上,丢了几箱珍珠玉石,府兵死七人,伤二十三人。
楚云笙心中咯噔了一下,銮驾浩浩荡荡,虽然说銮驾后面带着不少东西,而且都是金贵之物,但銮驾有府兵护送,一行有数百人,于情于理都不应当遭遇这种事情呐!
而且打出了平阳公主的名号,即便是雄踞一方的贼寇,也不敢在朝廷头上动土!
离开之前,顾长陵有提醒过路上不太平,楚云笙不认为这是普通的流寇作案,她伸出手指揉了揉眉心,“事关人命,先通知雍州的知州过来查案。”
兰珠离开之前,楚云笙又说,“这屋子死气沉沉,去将今早的那只鸽子拿过来我瞅瞅。”
等信鸽过来,楚云笙将遇上的事情写在字条上。
信鸽融入这沉沉夜色之中,楚云笙望了许久,最后才将窗子合上。
楚云笙像是想到什么,忽然超外面喊了一声,“来人。”
即便是临时歇脚,但住的地方还是有人守夜,只是她不喜欢一觉醒来看见床边有人,把人都遣去了外面,这喊一声就有人进来了。
今天晚上有人劫走殿下的珠宝,大家都兢兢战战,进来的侍女小心的问,“殿下有什么吩咐吗?”
楚云笙心底有一个一闪而过的念头,她问,“今天晚上是什么情况,将当时的情况讲述一遍。”
太奇怪了,处处都透着诡异。
听完讲述,楚云笙沉默了一段时间,才开口问,“你是说,几十个府兵都没有让一个刺客留下?”
“是。”侍女琢磨着殿下已经生气了,声音颤颤。
她摆摆手,“没事了,下去吧。”
永宁府的府兵都是受到了专门的训练,但更多时候是看家护院,但也要比那些个流寇要强上许多倍吧,当时听到动静的几十个府兵,竟然连一个流寇都没留下,太不寻常了。
她忽然记起顾长陵送来的信上的一句话,说这些府兵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如今这句话是提醒她了。
能够派出这样的人,那些人又怎么会在意这一两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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