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说,秦祁是直接将人给轰走了!
她脸色一黑,一边快步走着,牙缝里恨恨咬出两个字,“秦祁。”
“嗯,喊我做什么?”秦祁倚在楚云笙要途径的甬道上。
楚云笙只是想发泄一下心中的恨意,没想到叫曹操曹操到,她内息郁结,“你……”
她不是在秋意亭吗?
“别去了,去了也见不到人。”
秦祁本来是倚在甬道上,楚云笙走近,他就挪动步子,走到甬道的中间。永宁府的甬道要比寻常甬道宽一些,秦祁即便是拦在甬道中间,楚云笙完全是可以绕行过去。
楚云笙在距离秦祁两步远的时候停下脚步来,目光瞪着秦祁,“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祁将顾长陵也叶安澜拒之门外,这丫的到底是想做什么!
秦祁不紧不慢的说着,“没什么,就是看不惯顾长陵在楚燕璃丧仪期间,不去正堂拜祭,反而是找上你,这是在不像是来祭奠该有的样子。”
楚云笙气红了脸,秦祁恍若未见,又补充一句,“昨天是我失误,将叶安澜放进来了,今天不会了。”
终究是她给了秦祁调动永宁府外宅的权利,楚云笙对秦祁恨的牙痒痒之余,又气自己,秦祁是什么样的人难道她不清楚吗?怎么还将永宁府的大权交代秦祁手上?
秦祁这样的语气,她心中更是郁结,紧张的问,“你将叶公子怎么了?”
看到楚云笙这幅关切的样子,秦祁心上不舒服,沉默了片刻,他还是答了,“叶安澜算得上是贵客,让末炫陪着他在正堂走了一圈,上了一炷香就送出去了。”
原来叶安澜是来过永宁府,楚云笙想到在秋意亭吹了两个小时冷风,将这笔帐全部记在秦祁的身上了,她继续问,“那顾长陵呢,你将顾长陵赶出去了?”
既然对叶安澜是礼遇,那么秦祁针对的人就是顾长陵了。
这丫的将顾长陵赶走,要是顾长陵误以为这是她授意的,心中不平,然后将她丢在南秦不管不顾,这怎么办!
她不想死啊!
楚云笙不再顾及那么多,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秦祁,你是不是要将我所有的好事都搅浑,这样你才安心!”
顾长陵是她现在唯一和北狄联系的桥梁,秦祁居然将人家赶走,简直不要太过分!
“好事?怎么说呢?”秦祁眼角上挑,语气透着继续压抑,“难道说你打算和顾长陵再续前缘呢?”
楚云笙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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