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蔻没有受伤,她心上悬着的大石头这才算是彻底落地。
望着睡颜恬静的豆蔻,楚云笙脑袋里一闪,想到了一些什么事情,赶紧走到刚才的案几旁边,把案几上的那封书信拆开。
打开信笺,信纸上只有简单的两行字,“城外十里亭往东二十公里,来福客栈。”
这笔迹看起来有些熟悉,再看落款时,楚云笙足足愣了一刻钟。
簪花小楷的笔体书写下“秦述柔”三个字。
她颤抖的手没有拿稳那封信笺,信笺从指尖落到了地面上。
秦述柔,这是母亲的闺名,因为母亲出生后就封了长公主,所以知道母亲闺名的人不多。母亲写信时署名基本都是永宁,极少把闺名写上去。
这封书信有古怪。
楚云笙害怕损坏,深深看了眼信笺,弯下腰把信笺拾起,小心翼翼的把信纸放回信笺里,然后把信笺放到柜子里的小匣子里面,这还不放心,又把小匣子上了锁。
这个字迹她是认得的,这绝对是母亲的字,而且这信纸上还有墨香,不必说肯定是刚刚书写的,要说这封信是母亲写的,而且是刚刚写下的,那么在灵堂棺椁里面的人是谁?
一时间,楚云笙凌乱了。
现在有两个可能,要么这封书信是假的;要么棺椁里面的人不是母亲。
这两个可能在楚云笙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开棺验尸对死者不敬,这条路肯定是行不通。
那就只能从第一条线索入手。
楚云笙又把刚才的那个匣子拿出来,用钥匙将匣子打开,重新审视了一遍那封信。
这字是母亲的笔体,一气呵成,没有仿写的迹象。纸张是名贵的宣纸,墨水透着清冽的墨香,必是价值不菲的墨砚,而且这封信必定是两三天内书写下。
这封信必定是母亲所书写,那么……
楚云笙脑袋里面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旁边托盘上拿起披风披上,她要去母亲居住的院子,去做最后的验证。
屋外,两个守夜的侍女坐在台阶上望着月亮,楚云笙没去打扰,而是绕路往抄手走廊那边走去,走到后院时,她喊了两个暗卫出来,“今天,有谁进了我院子?”
那两个暗卫相互对看了一眼,“没。”
楚云笙似乎断定会是这个结果,“我指的不是外人,而是任何人。”
暗卫将今天在郡主屋子里出现的人一一说了出来,从打扫屋子的侍女到上膳食的侍女,然后又说兰陵郡王把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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