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作为皇室宗女,永宁府唯一的郡主,更是不能顺心如意。
顾长陵神色微动,“这不一样。”
楚云笙好奇地问,“哪里不一样了?”不都是结两姓之好么?在家族利益面前,个人利益卑微都可以忽略不计。
想到这,她开始有些钦佩孟婉儿,向来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然而孟婉儿却两者都不舍弃,要两者兼得。
顾长陵沉着脸说,“京郊那次,是过不去的坎。”
若是没有京郊那次,他们或许还真的就和安乐公主,长宁公主,懿亲王妃……一样,成为利益的结合罢了。
可护城河边的惊心动魄,楚云笙身边侍女的失踪,以及铺天盖地的谣言,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无法过去的坎。
闻言,楚云笙眼底暗涌,脸上却不见丝毫波澜,“那天除了护城河的水流湍急了些,也没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
顾长陵未置信否,“那个叫撷月的丫头,被人救走。”
他目光落在楚云笙那是眼眸上,试图看出点动荡。
楚云笙沉吟了片刻,“我都说了没什么印象,不过你这话,就是承认撷月是被你给掳走了。”
撷月被救走,倒是证明了箫清绝的话:撷月不简单。
撷月是被箫清绝掳走,如今看来箫清绝和顾长陵是一伙,这样想来,撷月不简单,顾长陵何尝又简单呢?
“这武烈侯府的院子,也没有传言中的那么好看,大公子要是没有别的事情,平阳就先走了。”说完,楚云笙转身,沿着来时的路走。
武烈侯府她不熟悉,但忠穆堂她去过几回,走到忠穆堂她就知道怎么出武烈侯府。
见楚云笙离开的身影,顾长陵道,“你要是不想要这桩婚事,也不是没有办法。”
楚云笙脚步一顿,背对着顾长陵道,“婚姻之事,自古以来就是长辈之命,我们这些人要想做主婚姻,那也只能替后辈的子孙做主。”自己的婚姻,永远都轮不到自己来做主。
顾长陵还是那句话,“你若是不愿,自然有办法。”
楚云笙脸庞微动,她不愿,当然是不愿。
会有什么办法呢?她咽下这句话没问出口,沿着鹅卵石的小路走去。
若是为了自身的利益,当然想得出办法。可现在,这个利益上升了一个阶梯,太后和母亲所商议出来的出路,无疑是现在最好的出路。
沿着鹅卵石的小道走,绕过几个轩榭,果然走到了忠穆堂。不过楚云笙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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