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算你聪明吧,等我们撕碎了你,啃开你的头骨,就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了!”
“让你先占点口头便宜吧,等会儿有你好瞧!”
“你不把这件事说明白,你从今晚开始,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
威胁声,咒骂声,此起彼伏,鼎沸不息。
“停,不要再大放狗屁啦!”
毛长生大喝一声,掏出七只地狱毒蜂玩耍着。
“不要威胁我,你们虽然鬼数众多,但要消灭你们,我敢保证:不到三分钟,可以让你们全部灰飞烟灭!”
这鬼话惊世骇俗,不可思议,但穷鬼民工们毕竟安静下来。
无法理解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便是谨慎行事。
穷死鬼毛长生叹息一声,然后搔搔头皮,又搔搔肚皮,侃侃而谈起来:
“有点猪脑子的,就动动猪脑子,没有猪脑子的,就竖起你那鬼耳朵好好听我说。
“你们的工钱,为什么会在我手里?”
“我是抽肠鬼孟浩冬的爹吗?是孟浩冬的爷爷吗?是孟浩冬的老祖吗?都不是!”
“我是抽肠鬼孟浩冬的顶头上司吗?我是孟浩冬的出纳会计吗?我是孟浩冬的老相好吗?都不是!”
“另外,我是你们的祖宗十八代吗?我是你们的工人代表吗?我是你们的律师吗?都不是!”
“我他妈是谁?我是毛长生!我是一个四下流浪的穷死鬼!我是一个被女鬼抛弃、男鬼欺骗的可怜虫!”
“我他妈这样日霉到底,连短裤也要用‘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老童子之神尿’归来才换得到,还有资格拿你们的工钱吗?”
……
这样一番诉说,穷鬼民工们态度变了一些,有的半信半疑,有的窃窃私语,有的东张西望,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这可是头头是道啊,一个大老板怎么会把大笔的民工工资转给三百杆子打不着的闲散野鬼?
真的有点弱智啊!
短裤鬼失了短裤又在愤怒中扔了神奇的鬼尿,满肚子不高兴,巴不得天下大乱,好趁机发点战争财,便不失时机地质问:“你脚下那么多的钱,不是我们的工钱,又是什么?”
毛长生又一阵大笑,然后苦口婆心教导起来:
“说你长着猪脑子呢,抬举了你一百倍,说你是白痴呢,又表扬了你一千五百零三倍,唉,真是不可救药,烂泥巴糊不上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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