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百十斤重的石块,忙乱中让石块当了替死鬼,被剪成了两半。
曾经都是地狱中的可怜之鬼,怎么很快就变得这样凶狂无情了?“本是中山狼,得志便猖狂”,指的就是这种货色?
蒸笼鬼曹金竹震惊之余,怒火暗自生了出来,愤然想:“看在毛大哥份上,对你客气三分,你却越来越觉得自己本领高强了,不给你点教训,还以为我们当真怕你,才不敢对你动手的。”
怒由心生,力由怒生,蒸笼鬼曹金竹突地浑身充满了力量,在狂风暴雨中便渐渐能够自控了,当疾风又一次把她卷到石屋门口,眼看剪刀鬼又要用“意念剪”伤她,猛地抢先一连扬了两下手。
瞬息之间,两条绣着鲜红石榴花的魔裙飞出,一条箍住了剪刀鬼的双手双臂,一条严严实实裹紧了剪刀鬼的脑袋。
剪刀鬼梅异香猝不及防,被箍住裹住,难受之极,立刻嗷嗷叫着,反复挣扎,但无济于事,只能像无头苍蝇在石屋里乱撞了。
借着扬手的力道,蒸笼鬼曹金竹已飘进了石屋,立刻觉得风平浪静,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你最好给我乖乖站着,听我说话,不然你的脑袋很快会像鬼鸦的脑袋那样,化为浓血。”蒸笼鬼警告,站在石屋门口,目光搜寻着膨胀鬼。
剪刀鬼梅异香心惊胆战,连连点头,再不敢胡乱动弹了。
一股疾风把膨胀鬼卷到门口,蒸笼鬼上身往外一探,强忍刹那的剧痛,一把把膨胀鬼拉进了屋子里。
膨胀鬼康秀媚显得十分虚弱,有气无力地瘫坐在石屋地板上,喘了几口气,慢慢露出了笑容,说:“还是曹大姐心好,没忘了我这个大胖母牛。”
“别客气啦,这可是你教我的。”蒸笼鬼笑笑,问:“你头上挨了一剪刀,伤得厉害吗?”
“一块头皮,算不了什么!”膨胀鬼不以为然 ,从怀里摸出金杯,笑眯眯把最后一滴“药尿”倒在头皮上,头皮顿时完好如初了,“幸好我会藏私房,留下了最后一滴灵丹妙药。小美女,你伤我没关系,你那毛大帅哥有的是灵丹妙药。”
丢了一块头皮居然不生气,还好像赚了一笔,也只有膨胀鬼有这心胸。
蒸笼鬼释然而笑,一扬手,剪刀鬼头上的魔裙倏然不见了。
“那儿坐吧,不要想着逃跑。”蒸笼鬼指着石床说,“你如果跑了,我收不回我的罗裙,你的手臂就会化为浓血。我不会为难你,只是要你听我把话说明白。”
剪刀鬼梅异香哪里还敢轻举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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