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巴,闭紧眼睛,若不听话,后果自负。”穷死鬼毛长生一下跳到千米高处,如受酷刑似的苦着脸,拉动了牛仔裤的锁链。
于是,一幕“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壮景出现了,一股涓涓溪流,被一个飘然而起的高脚金杯,统统接了进去。
膨胀鬼抛了巨石,接过金杯,一扬而尽,如饮琼浆玉液,神情瞬间恢复如常,娇滴滴地呼唤了起来:“姐妹们,没事了,快过来!”
拔舌鬼马梦瑶放下手掌,低声问:“我刚才从指缝里偷偷看了看,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看到什么了吗?”
吊死鬼沙吉姗也神秘地说:“我也偷偷地看了看,还是什么都没看到啊!蒸笼妹子,你看到什么了吗?说来听听吧!”
“你们觉得男鬼很好看,也很想看,就赶紧去找个男鬼结婚吧!我没闭眼睛,没用手遮眼睛,也没偷看,无可奉告。”蒸笼鬼曹金竹笑笑,飘向膨胀鬼康秀媚。
膨胀鬼康秀媚瞬间仿佛变成了另一个鬼,声音细腻了,手细腻了,脸蛋也细腻了。
三个女鬼围着她团团打转,摸摸自己的手和脸蛋,带着满脸羡慕之情,啧啧赞叹不停。
拔舌鬼马梦瑶和吊死鬼沙吉姗齐声说:“小妹,真羡慕你!”
膨胀鬼康秀媚心花怒放,说:“别乱了规矩,叫姐姐!羡慕我,那就赶紧找老童子的尿喝吧!”
蒸笼鬼曹金竹立刻用手捂紧了嘴巴。
穷死鬼毛长生从空中落下来,径直走向石屋门,大声说:“香儿,我有话要跟你说。”
石屋里寂然无声,恍若死屋。
穷死鬼毛长生跨进屋,屋里没有鸦啄鬼海伟阳,没有剪刀鬼梅异香,那个曾经见鸦啄鬼躺过的石床上,烟民留下的厚毛毡已掀起,一块一尺见方、半尺来厚的石板搁在旁边,露出了一个黑咕隆咚的洞口。
“他们父女俩,一定是从这里出去的,看来走得匆忙,连盖子也没有盖好。”穷死鬼毛长生分析着,显得茫然若失,“哎,也不知道何时何地才见得到香儿了。我喜欢叛逆性十足的香儿,但也忘不掉那个做了孝女乖女的香儿。”
“别难过,以后肯定能找到她的。”蒸笼鬼曹金竹柔声安慰,“就算再也找不到她了,你也不会成为孤家寡鬼的!”
膨胀鬼康秀媚跨进屋,像猎狗这儿嗅嗅,那儿嗅嗅,然后肯定地说:“鸦啄鬼走了好一阵,你那香儿臭儿的,才离开不久。哦,我明白了,鸦啄鬼外出作祟,一定叫香儿臭儿看家守这个洞口,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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