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样大,僵硬没一丝活气了。
“去吧,把它埋了!”鸦啄鬼海伟阳对着站在他肩上,不断啄食他脑髓和一只眼珠的鬼鸦说,那凄楚的口气,不明真相的人听到,还以为他娘老子吃多了营养品,早早得肥肠病死了呢——当教育局长那些年,大滋大补的补品,家里堆积如山,也不知过期变质了多少。
孤独的鬼鸦言听计从,像一个想要调动工作的小人,恶狠狠看了一眼穷死鬼和那几个女鬼,飞离鸦啄鬼的肩膀,轻轻巧巧抓起呜呼哀哉同类,轻轻抛进先前埋葬烟民的土坑。
孤独的鬼鸦物伤其类地悲鸣一声,摇身一变,变成一只身壮如牛的巨鸦,扒土坷垃样扒开椭圆巨石,抓起那块千钧重的石板,盖在了墓坑之上。
然后,鬼鸦稍稍迟疑,又把椭圆巨石抓起,轻轻放在了石板之上,蹲坐上方,目望远天,发出了一声声愤怒而刺耳至极的鸹鸣。
白色鬼鸦所望之处,由远而近,由隐约到明晰,飞来了一只红色鬼鸦。
一转眼,红色鬼鸦已到了眼前,竟也巨大无朋,直扑鸦啄鬼海伟阳。
白色鬼鸦挺不服气,一声嘶鸣,拍翅迎了上去,恶狠狠扑向了红色鬼鸦。
两只鬼鸦,犹如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顿时各不相让,在空中竭尽全力扑打了起来。
穷死鬼毛长生满腹怆恻,一心挂念着剪刀鬼梅异香的改变,这时也忍不住向天空细看起来。
膨胀鬼康秀媚见有热闹可看,早放开了穷死鬼的胳膊,拍掌喝彩起来。
拔舌鬼、吊死鬼、蒸笼鬼和剪刀鬼,也都睁大眼睛,竭力向天上看着。
这种鬼鸦之战,可不是经常能见识到的,又不付一文钱的门票,为什么不看?谁不看谁事傻逼!
鸦啄鬼,可是个例外,木然而立,如痴如醉,目望远天,不言不语,不动丝毫,似乎早已看透一切,在静待新的惩罚或嘉奖到来。
两只鬼鸦在天空大开大合,殊死搏斗,不断地发出惨叫,不断地用铁嘴猛啄对方,不断地用铁爪猛抓猛撕对方,也不断地用大如机翼的翅膀拍击对方,都恨不得瞬间致对方于死地。
刹那间,翎羽纷纷飘落,血雨纷纷坠落,地面女鬼纷纷躲避,唯恐粘上,带来腥气和晦气。
两只鬼鸦从高空打到地面,从地面打到石山,只打得飞沙走石,日月无光,仍然不分胜负,最后从近处打到远方,又从远方打回石屋上空。
约摸打斗了半个小时,两只鬼鸦渐渐变得动作缓慢,迟钝痴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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