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的,现在自然不例外。
“有什么妙用?”鸦啄鬼还在追问,简直是恬不知耻。
“你来了?”毛长生有些惶惶不安起来,失恋虽然痛苦,但比起被一个食鬼鬼吞噬下去,也就不算什么了,“你来干什么?老子失恋了,痛苦得正不想活了,少来招惹老子!恶霸也怕亡命之徒,没听说过吗?”
“不错,我来了。”鸦啄鬼冷冷地说,“不要太紧张。你好像有些痛苦,又好像有些害怕。你帮过我,我说过我愿意做你的仆从,不会自食其言的。至于怕我,那就完全不必要了。告诉我,谁让你痛苦难受了,我立刻就去吃了他(她)。”
话虽然说得很顺耳,但有的人或有的鬼,什么都不说你也会相信,而有的人有的鬼,不管说了多少好听的话,你都信任不起来。
鸦啄鬼,当然是后者。
名利场中摸爬滚打过来的官痞,一向是后者——走到哪儿,都会带着一种虚伪的气场。
“你是大人物,我可不敢驱使你。”穷死鬼大摇其头,“你就是为了帮我,才出现在这儿的?”
“不完全是。”海伟阳感叹说,“我来,有两件事:一是饿了,想吃千把个无足轻重的小鬼充饥;二是我那只鬼鸦一直昏迷不醒,一直没有啄食我的脑髓和眼珠了,让我浑身不自在,来找你去把它治好,让它重操旧业。”
妈的,变态当有趣。
穷死鬼惶然说:“你吃鬼我没什么意见,只要不吃我的朋友就行了。至于医治那只鬼鸦,我觉得不可思议。两只鬼鸦不停息地啄食你的眼睛和脑髓,让你痛苦无尽,少了一只,不就少了一半的痛苦?”
“你的朋友,我可以不吃。”鸦啄鬼冷冰冰地说,“至于医治鬼鸦,你就不懂其中隐情了。少了一只,自然少受一半的苦楚,但没有鸦啄判官的允许,谁敢自作聪明弄坏一只?那只虽然可恨,但啄食了那么久,毕竟有些满足了,不那么贪婪了,如果又来一只新的鬼鸦,贪婪无忌地猛啄,你帮我想想,那会是怎样的情景?”
“我明白了,”穷死鬼点头说,“原来还是那句老话:媳妇是新的好,朋友是老的好。那鬼鸦是你的老朋友,对你自然客气三分。”
“差不多就是这道理。你也别难过了,失恋不是失败,挫折也不是失败,还可以另找一个的。”不苟言笑的海伟阳,居然有三分笑意了,“媳妇,不过也就是衣服裤子,随时可以换新的。”
“不,”穷死鬼连连摇头,“媳妇不是衣服裤子,你真心喜欢的媳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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