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抽肠鬼飘孟浩冬然离开老松树,倏然钻进一座古老地碑坟,大大咧咧躺在别人的棺材里呼呼大睡了起来。
“又在说‘酒色过度’了,”穷死鬼嘟囔起来,“我最不喜欢听这话了。这样低级趣味的自吹自擂,太不应该在女士面前表露了。”
“你怕什么,”剪刀鬼轻笑着说,“过不多久,你也可以自吹自擂,见鬼就说‘我有点酒色过度’。知道吗?这是上流社会的潜规则,你只有不断地说自己‘酒色过度’,别人才会认为你财大气粗,能量非凡。”
说这话时,脸上出现了胭脂红。
“对对,有这么漂亮的老婆,我也很快就会酒色过度。”穷死鬼转嗔为喜,眉飞色舞起来,“我活了这么大把岁数,有些事还懵懂无知,你以后得多教教我。饮酒过度我知道,会头昏眼花,四肢发软,脸色发黑,但色过度什么的,可就一知半解了,还望梅女士多多指教。”
剪刀鬼有些扭捏,向周围看看,见四下无鬼,压低声音说:“你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还谦虚什么?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唉,我剪过很多男人的那玩意,但那玩意到底有什么作用,也是一无所知的。很多事,以后还得靠大哥哥教我。我母亲死得早,父亲对我又非打即骂,所以,很多人很多鬼都以为我很聪明,我其实是一个白痴……”
说到伤心处,竟有些黯然神伤了。
“没关系,没关系,凡是我知道的,我都会慢慢教你的。”穷死鬼轻轻揽住了剪刀鬼的腰肢,“来,我教你接吻。这是拔舌鬼那货教我的,差点要了我的老命。当然,你也得温柔点,我宁愿做穷死鬼,也不愿做风流鬼。”
剪刀鬼脸上飞红,扒开穷死鬼的手,跃到另一颗松树上,突地用手罩着耳朵,奇异地说:“你听,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穷死鬼静心一听,听到一连串轰轰烈烈的震动声由远而近,进入了炎黄村,点点头说:“好像有一些大型的车辆进入了这个村子。”
一纵身,跃到古松顶上,居高临下向山脚的乡村公路望去,只见五十多辆大车,排成长长的一个车队,正浩浩荡荡进入村子——那些大车,有的盖着帐篷,遮蔽着床架、被子、粮食、炊具什么的,有十余辆敞露着,上面是崭新的大型挖土机、装载机,另外几辆车上,装满了机器加工合成的层板、方木条和一些钢管、扣件。
“他们好像要来长住,要进行大规模修建了。”剪刀鬼迟疑着说。
“不错,”抽肠鬼在另一棵松树顶兴奋地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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