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退的特警,又回到了车上,也都觉得自己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怪梦,久久难以释怀。
那些大难不死,落荒而逃的警犬,可没有回到车上,也不知去了何方,大局当先,暂时没去理会了——那可是一些得力的宝贝,每条都投资了好几万才训练饲养大的,成了饲养者久久的牵挂。
三个女鬼见不到穷死鬼,有些茫然若失,准备各自散去,抽肠鬼说:“我那兄弟有情有义,你们对他好,他一定会回来见你们的,要是你们就此各奔东西,以后就很难见面。不如大家一同随这车队进城看看吧,我那兄弟也是爱好热闹的,说不定故意开开玩笑,在前面等着的。”
三个女鬼觉得有道理,抖擞精神,在各辆车上打闹玩笑起来,也帮着巡查,以防其他的厉鬼钱来打扰。
抽肠鬼神情凝然,一直伫立在第一辆警察顶端,游目四顾着。
穷死鬼刚撒过一阵“尿雨”,浇灭了火山鬼的地狱之火,准备落到警车上跟抽肠鬼会面,突地耳边响起一缕来势迅猛无比的劲风,心里暗叫“不好”,准备防范,两个肩头已被一种猛禽的利爪抓住,身不由己,倏然飞向了万里高空。
能在万里高空飞行,且不必耗费自身的鬼力 ,实在是舒心惬意之事。
不过,如果有一种利爪抓紧自己的肩膀,那种力量无可抗拒,直透肌骨,毫无怜香惜玉的温柔,正带着自己不知要飞向何方,要把自己带去干什么,那可就是一种无与伦比的煎熬了。
穷死鬼处在这种由恐惧作为主要配料的恐惧中,先是吓得不敢言语,稍后发觉恐惧对任何事都于事无补,便忍着疼痛,慢慢镇静了下来,尝试着动动手臂,准备寻找一点反抗的机会,但两臂酥麻,根本不能动弹,于是咒骂了起来:“哪儿来的死鬼,暗中偷袭,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算什么巾帼英雄?只能算狗熊,算贱货!有种,你放下老子,无论是床上,还是地下,老子都可以陪你大站三百回合!”
穷死鬼看不见抓自己的是什么玩意,不知道是男鬼,还是女鬼,只能尝试着斥骂,或者尝试着溜须拍马,竭尽讨好谄媚之能事。
但是,头顶上抓住自己飞行的鬼物,只顾呼呼前行,把咒骂当过耳旁风,把阿谀奉承当作放屁,对他毫不理睬,仿佛那是一个天聋地哑,又仿佛那是一个超凡入圣的高僧。
穷死鬼大费口舌,却完全不被当做一回事,愤怒一阵,然后无可奈何的叹息一番,闭上了金口玉牙,在听天由命的意念中放松了身心,养精蓄锐起来。
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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