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死鬼的脖子,故作亲昵地说:“谁敢剪我老公的大宝贝,我让她剪刀断成八半截不上算,还得去吃屎!”
膨胀鬼不屑地甩了一下手,以牙还牙,又捏了一下穷死鬼的脸蛋,说:“梅异香,你最好别打我这宝贝的坏主意!宝贝,你记住了:那货叫梅异香,一出世就克死了母亲。她父亲重新给她找了一个小妈,小妈生了一个儿子,父亲把那儿子当心肝宝贝,好吃好穿的再不给她了。那个小妈,对她时常打骂,把她不当人对待。她憋着一肚子气,又加幼稚无知,认为弟弟得到特别关照,只是多了某种枝节,趁父亲和后妈不在家,对同父异母的弟弟进行了修剪,捡掉了一根最宝贵的纸条,清醒后怕父亲打死她,就带着剪刀离家出走了。”
“哦,又可怜又坏!”穷死鬼叹息了一声。
剪刀鬼点点头,说:“不是我坏,是父亲重男轻女,不把我当人,为了照顾那小杂种弟弟,连书也不准我读了。当然,后来我想明白了,那个同父异母的小弟弟是无辜的,我进入地狱受尽万般折磨煎熬,真是罪有应得。”
膨胀鬼不置可否,说:“那货搭车进城,在半路,又剪去了老司机的大宝贝……”
剪刀鬼笑嘻嘻说:“我没钱交车费,那老流氓司机见我一个可怜巴巴的小姑娘,无依无靠,认为好欺负,要我这样那样。他美滋滋闭上眼睛指挥我,我就给他‘咔嚓’了。”
“活该!”穷死鬼忘形地吐了一口唾沫——被拔舌鬼舒展手臂抄走了。
“进城以后,”膨胀鬼说,“那货进餐馆洗过碗,进旅社帮过开锁叠被子,但过不了几天,不是老板被剪去了作恶的宝贝,就是住店的旅客被剪去了狂妄的资本……”
剪刀鬼笑嘻嘻说:“那些畜生一个个西装革履,看上去蛮像人的,但是看到我孤零零一个人的时候,就想欺负我了。我呢,每次都装得很可怜,很柔弱,很听话,骗得那些畜生男人毫无防备,找到机会就干脆利落地‘咔嚓’一声,立刻逃之夭夭。”
“活该!”穷死鬼幸灾乐祸,表示同情。
“你对她还有好感,当心下一个被‘咔嚓’的就是你!”膨胀鬼警告,说下去,“那货四下流浪,去过广州,去过上海,去过香港,去过台湾,去过北京……中国有名的大城市,她都去过,但一直对男人深恶痛绝,一直保持着处女之身,也一直保持着剪男人小宝贝、大宝贝或老宝贝的嗜好。被她剪掉宝贝的男人,没有一千个,也有九百九十九个。”
剪刀鬼惨然纠正:“除了我自己不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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