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钱的东西送给我,而您,破费了这么多……”
膨胀鬼目瞪口呆了。
拔舌鬼也目瞪口呆了。
而抽肠鬼,似笑非笑,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看着穷死鬼。
穷死鬼把衣裤往空中一扔,倏然钻了进去——不到三秒的时间,就穿着停当了。
穿上两千年前流行过的服装,穷死鬼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王子——世界上最英俊潇洒的王子。
真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份觉得自己很重要的感觉,人鬼殊途,这份感觉却是相同的。
两个女鬼不断地向穷死鬼频送秋波,穷死鬼佯装男子汉大丈夫不为儿女私情忘乎所以,面上显得平平静静,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
“兄弟今年大交桃花运,可喜可贺!”抽肠鬼向穷死鬼恭贺着,心里却在冷笑,“两个女鬼都想对这穷兄弟敲骨吸髓,这穷兄弟涉险而不自知,真担心有有朝一日要连鬼都做不成。为了穷鬼兄弟的安全,时机成熟,我一定会把这两个贱货铲除掉。”
两个女鬼争宠夺爱加争风吃醋,不住地斗嘴拌舌,穷死鬼先还觉得有几分新鲜,几分可爱,津津有味地听着,不时还帮腔几句,渐渐地,感到越来越心烦,简直想发疯,就大踏步走到了抽肠鬼身边。
“老板哥,那个寒冰鬼是怎么回事?”穷死鬼问询起来,“你同我那长舌头宝贝,怎么会跟他打在了一块儿?”
抽肠鬼抬手虚空一划,点着一支粗大的雪茄,递给穷死鬼,自己又如法炮制点燃一支雪茄,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说起了寒冰鬼王白石的事——
王白石的父亲是个小学教师,教书之余迷恋赌博,无论走到哪儿,都在赌,都带着王白石。
王白石自出生后才满两个月,由于母亲多病,自顾不暇,就由父亲抱着去参加赌博了——父亲通宵达旦地赌,也通宵达旦地抱着他。
王白石是呼吸着尼古丁长大的,也是听着扑克的飞翔声和麻将的碰撞声长大的,幼时很少睡过一次安稳觉。
耳濡目染,父亲迷恋赌博,王白石也迷恋上了赌博——那是一个无边的苦海,也是永无和平的战场,只要你放弃,你就永远是失败者,只要你永远不放弃,你就有卷土重来、东山再起的机会。
王白石最初是同小伴们赌卡片,赌分币,赌弹珠,赌一根两根的火柴,赌水果。
稍后,王白石就专心一意,只赌钱了。
没有钱做赌资,王白石开动大脑,随后就无往不利了:把母亲买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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