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楚,怒恨越积压越猛烈,终于忍无可忍,决心悍然不顾地报复。
“在一个深夜,寂寞难耐,喝了点酒,自控力大减,抓起菜刀,昏昏沉沉中,砍死了自家那三个加起来也不满二十岁的孩子,并用宰猪草的机器,把尸体粉成了碎片……”
“好恶毒的婆娘!”穷死鬼恨恨地插了一句,“娃儿没罪,要杀就杀那男人啊——那男人忘恩负义,见异思迁,才该千刀万剐。”
“很多事,不是三言两语可以平定的!李娇娜义愤杀人,但经律师之口,变成了故意杀人,被判了死刑,实行枪决。
“李娇娜死后,进入阴间,又被重判,打入了石磨地狱,被石磨一次次磨得粉身碎骨,又一次次回复原型,酷刑无止无休,痛楚无穷无尽。
“但是,李娇娜自始至终,一声不吭,跟其他地狱之鬼判若云泥,成了石磨地狱中,唯一不会因为石磨碾压而*哀号的鬼中豪杰。”
“唉,难得难得,心死了,就不会觉得有什么疼痛值得叫出来了!”抽肠鬼也显出了几分敬意,然后又摇了头,“始终是个冤死鬼,真他妈不值!”
“李娇娜死了,生前郁郁,死后凄惨,那褚姓男人,倒称心如意了,因为有职权,轻轻松松娶了一个大学毕业后新分的如花似玉,干柴烈火,很快就生了双胞胎儿子。”
“杂种,应该断子绝孙,偏偏艳福不浅!我知道该怎样对待石磨鬼李娇娜了!李娇娜也是一个可怜鬼,有着深深的隐痛,跟她对敌,很容易打败的。”穷死鬼骂了一句,分析了一句,问,“那个剥皮鬼呢,又怎么回事?”
对于剥皮鬼,穷死鬼一提就有些头皮发麻。
“乡下女人,有一些是很奇特的,她们会毫无保留地爱,也会毫无保留地恨,不给自己留后路,也不给别人留后路。”
抽肠鬼叹了一口气,才说剥皮鬼。
“剥皮鬼,在人间叫刘世图,自小嗜杀成性,除了人不敢杀,见到什么动物都想杀,但又不立刻杀死,而是让被杀的动物一点一点流血而死,从中寻找快乐。”
“有这样的怪人?”穷死鬼感到新奇,“超级变态,嗜血成性?”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啊!”
抽肠鬼一向不轻易激动,总是一副曾经沧海、老成持重的模样。
“在童年时候,刘世图就会背着大人,把村子里或山野里抓到的小猫、小狗、小猪、小兔、蛇、鼠、青蛙、蛤蟆等等的动物,一一皮剥皮,让后看着它们奔跑、窜动,自己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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