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时候,就是对着那张她亲手为他画的肖像画发呆,直到他再次被废……
“那么,替代他的那个人又是谁?”他虽然嘴上这样问,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太子被调包了,他宁愿相信后者是因为不能和她在一起而心生怨恨,所以才会有所改变。
但某人却是答得极其笃定:“四哥还记得当时身为两江总督的噶礼之子干都么?他曾向八哥告密说,他曾江宁城的首饰铺里见过太子,但他说的那个时辰,太子应该跪在皇阿玛的院子里,所以那时候我便怀疑,太子已经给自己准备好了替身……”
“……”他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但,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其实太子被废之后,他也依然有派人盯着他,但被废后的他似乎更安静了,只是每日安静看书写字,偶尔会到房间外走一走,实在没有让人觉得可挑刺的地方,他曾经也有怀疑过,但因为始终抓不到把柄,所以也只能归咎于前者已经放弃了夺嫡之心。然而现在听对方这样一说,他反倒不知该庆幸还是觉得自己傻了。
不过某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还在自顾自地往下说道:
“……他们好像一直在各地游历,我在景陵见到他们的那次,她并不是之前那张脸,太子也不是,所以,四哥你认不出她,也情有可原……”
听到这话,他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添堵:“那你当时是怎么认出她的?”
某人闻声先是一愣,而后便突然笑了起来:“我听出了她的声音,而且,她看我的眼神也和别人不太一样——”顿一下,又自我陶醉似地补充一句,“无论是真的失忆还是假装失忆……”
“……”他再度无话可说,但心里却莫名有些不舒服,末了,半是同情半是赌气地反问一句:“你还是喜欢她吗?”停了停,故意加重一分语气,“你可知,当年就是她让我防着你的!”
对方注意到了他此刻的称呼变化,但只“噢”了一声,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出现太大波动。
“你不介意?”他有些意外对方的无动于衷,“难道,她也对你说过这样的话?”
“不——”对方却是苦笑着朝他摇了摇头,“她只跟我说过,让我别跟着八哥,还说八哥是不可能成事的,另外,她还说过让我最好能跟着四哥你,因为四哥你其实是有为我着想的,只要,我别跟你作对……”
他这次怔了怔,又一次陷入了沉默,半晌,岔开了话题:
“这包裹里的东西是弘晖让朕带给你的……”
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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