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吗?”师兄的语气听起来带着一丝少有的自嘲,但更多的,却是无奈,是那种即便倾尽全力也无法改变结果的无奈。“你忘了?先前去位于深山里的天文台的那次,你差点摔断了腿;后来在法国的香榭丽舍大街,你被人刺伤手臂;还有在学校的天台,你差点从楼顶上直接掉下去……”
他一桩一桩细数她之前遭遇过的各种不幸,而此举也让陶沝变得有些迷惘起来——
“可,可是那些不全都是意外么?而且,师兄你当时也全都及时赶到救了我啊……更何况,去山里那次是因为刚好遭遇了泥石流,而在法国香榭丽舍大街那次,是刚好遭遇了抢劫的流动难民,至于学校天台那次就更不能怪别人了,是我没摆好那台天文望远镜的位置,所以才会不小心……”
“不,不是意外——”师兄再次打断了陶沝的陈述,“一次两次的确有这种可能,但连着那么多次,绝对不是意外……而且,我敢说,只要你继续待在我身边,这样的意外也会越来越多的,直到你死为止……”
相较于适才的和颜悦色,师兄这会儿的表现,称的上是声色俱厉——
“……而我,也不是每一次都能及时出现去救你的,那几次是因为我正好赶到,但如果下一次来不及呢,只要有一次来不及,你很可能就会死,我不能,也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你死在我眼前……”
“……师兄……”
“何况,我也很想光明正大地给你一个名分——希望你可以光明正大地一直站在我身边,做我受法律保护的妻子,而不是什么单纯的女朋友,亦或是藏在我背后的、见不得光的情人……”
最后这句话,师兄是疾言厉色地说出来的,字字铿锵有力。
陶沝有些震惊,但并不是因为对方此刻的严厉态度,而是因为他说的这些话——
这大概也是她从认识师兄到现在,师兄对她说过的最贴心也最暖心的情话了!
那些说什么能陪在你身边就好,根本就不想要任何名分的爱情都是假的,这世上最浪漫也最坚贞的爱情,莫过于在世人面前,光明正大地以你之姓、冠我之名,然后一生一世、相亲相爱、不离不弃……
这才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崇高的承诺!
陶沝突然有些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师兄对自己的心意竟会是如此真挚无私,难怪先前那位云清大师会说,那个改命人对她用情至深了。
就这样滞了半晌,陶沝用力地用贝齿狠狠咬了咬下唇,方才重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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