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现阶段的确不介意跟在谁身边,但倘若更换对象的度太快,她好像也有点吃不消,适应新环境也是需要很多时间的。
她这句话似是变相提醒了米佳慧,后者的神色立马变得凝重起来:“也不排除这个可能……”顿一下,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突然起身往外走,“嗯,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先去找尚善问问再说!”
说完,也不待陶沝话,便抱着怀里的黑米团径自离开了房间。
见此情景,陶沝顿时抱着白米团僵在原地,一时倒有些犹豫自己该不该追上去了。
其实说不担心肯定是假的,但即便担心了又能怎样,她连以前的那些事情都想不起来了,根本就帮不上对方任何忙……而且,对现在的她来说,太子也只不过是一个让她心生好感的陌生人而已,她心里的那个人并不是他……倘若她这一辈子再也记不起两人的过往,亦或是将来的哪天,她真的病死了,那么现在对他冷漠,或许他对她的感情也会随之慢慢淡去,将来她万一不在了,他心里也能好受许多……
这样想着,陶沝立刻将原本抱在怀里的白米团送回了笼子里,跟着自己也走出了房间,但只走到廊下便停住了。
眼下正是薄暮冥冥,天边的夕阳也落下了小半,不再显得光芒耀眼,就连原本弥漫了大半个天空的火红色晚霞也渐渐变得灰暗起来,仿佛一块色彩瑰丽的锦缎被强行换上了黑白滤镜。
石灯笼还未被点燃,但整个院子里却仍是明亮的,这大约要归功于院中的积雪。
太子离去之前落的那场雪一连下了好几天,整个院子里都积满了厚厚的一层雪。尽管如今已经过去了约有十日,但这些积雪却仍旧未有要融化的迹象。包括立在院门前的那个雪人。
雪人的造型是陶沝很喜欢的砂糖兔,是她前几日里和米佳慧合力堆成的,小太监尚善也帮了不少忙。陶沝不仅给它穿上了一套衣服,而且还把太子送给她的那条白貂围脖也系到了它的脖子上。不过这会儿看过去,那只雪兔的模样似是有些奇怪,陶沝小心翼翼地慢步走上前,才现雪兔的鼻子不知何时竟不见了。
之前的鼻子是陶沝随手拿了花台边的一块黑色雨花石安上去的,但陶沝沿着雪兔找了一圈,却并没有现那块雨花石掉落的痕迹,她站在原地兀自郁闷了一会儿,便又去花台边重新寻了一块,结果回来时走得有些急,在快走到那只雪兔身边时,她的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当场向前摔去——
还没等陶沝嘴里惊呼出声,耳边就传来了一阵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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