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于耳。
“爷,您,您息怒……”毛太显然是被眼前的这副阵仗给吓呆了,连说话声都情不自禁地开始发颤。“奴才瞧着这件事情必有蹊跷,福晋她和小草……”
“闭嘴!”九九再度恨恨地打断了他的说辞,停顿了一会儿,又怒不可遏地继续下令:
“给爷再去瞧瞧那些个死奴才都清醒了没有,清醒了就全都带到这儿来,爷要问他们话……”
“嗻!嗻!”毛太慌不迭地应声,正要领命离去,就在他脚步声经过屏风时,陶沝故意翻了一个身,将脸朝向外边的屏风。
果然,那脚步声猛地一停。紧接着,他便像是忽然间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近乎激动地惊叫出声:“九,九爷!这里……”
“还有什么事!”九九的口气听起来颇有些不耐烦。
“床,屏风后面的那张床上有人,好像就是福晋……”
“什么?”
毛太的这一句话成功令九九当场跳起了身,他立刻从另一头绕过屏风走了进来。
陶沝绷着身子一动不动地面朝屏风方向侧卧着,双眼紧闭,脸上的表情也尽量维持自然。
“九爷,您看这——”毛太犹疑地上前一步,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九九显然是被眼前的这幕景象震慑住了,当即想也不想地再度截住了前者的话头,虽然声音还是透着些许不耐烦,但听得出语气已经较刚才明显温柔了几分,“你先出去,暂且在门口守着……”
“嗻!”毛太心领神会地应声出门,顺带轻手轻脚地替屋内两人关上了书房的大门。
九九慢步走到床边停下,目不转睛地死死盯着此刻躺在床上的身影,但并没有如陶沝预期般的那样使用暴力手段直接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询问刚才在报春馆里发生的那件事情,甚至,他好像连开口唤醒她的意思都没有。
房间里静得出奇,几乎能听到彼此绵长的呼吸声,连带周围的空气也变得莫名有些凝滞。
因为闭着眼睛的关系,陶沝看不到九九这会儿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是否看出了自己的什么破绽,但事已至此,她好像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如果在这个时候被拆穿,那么她之前所做的一切也就全部前功尽弃了——
思及此,陶沝微微启唇,仿若梦呓一般的声音就这样自唇畔低低溢出——
“爷,您好久都没来看董鄂了……董鄂很想你呢……”
她的话音里透着一丝浅浅淡淡的委屈和忧伤,像是正在对梦里的人哀声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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