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其他人,奴婢敢以性命担保,这几日除了你之外,再没有其他人去过贵人的房间!”
陶沝“噢”了一声,有意无意地看了座上的康熙皇帝一眼,她明明听说这位大boss前两天就宿在贵人房里。可见在这位白蔻的眼里,显然是没把康熙当人看。
“既然白蔻姑姑当时亲眼看到奴婢溜进去,而且也觉察到此事有所不妥,那你之前为何不去找找屋里有哪里不妥,而一定要等到贵人出了事,才突然发现床下有东西?而且居然就这样大大咧咧地扔在床底角落,这不是很奇怪吗?”
她这话一出口,白蔻当即一滞,脸色也跟着瞬间刷白,“这……这是因为贵人说……”
“你不会是想说,因为贵人没起疑,所以你也就觉得没事了吧?”陶沝不等她把话说完便强行截断了她的说辞,“恕奴婢直言,即使贵人没怀疑,但你既然觉得不对劲,多少也该留个心眼吧?你每日跟在贵人身边,想要发现扔在床底下的小人也应该易如反掌,而且你刚才也说了,你知道这个小人是作何用的,而且也知道贵人的生辰八字,可你却什么都没做……奴婢很是怀疑,你对贵人真有你表现出来得这般忠心吗?”
她一口气说完,目光灼灼地瞪视着白蔻的脸,想看看她会给出什么样的解释,然而这次还没等后者开口,八阿哥那厢却先一步出了声:
“绛桃姑姑给出的这个理由未免有些牵强!毕竟,并不是所有宫女都能像姑姑这样擅长讨好自家主子的……”
陶沝没想到他会选在这个时候出声,当即目光意味深长地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好一会儿方才幽幽回道:“八爷这话说得在理!不过奴婢觉得,如果有些人自己脑子蠢却硬要怪别人聪明,这似乎也有些本末倒置吧?”
八阿哥听到这话,脸色不由得有些难看,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回道:“我只是实话实说,如果只是因为这样的理由,并不能指认白蔻姑姑有问题,同理,也没法证明绛桃姑姑你自己的清白……”
“八哥说的对!”还未等陶沝这厢反应过来,坐在八阿哥身旁的九九也紧随其后开口,“某些人自己明明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却硬要巧舌如簧拖别人拖下水,难道真要指证你的人以死明志,你才肯认罪不成?”
他这话一出口,原本跪在陶沝身旁的白蔻也不知是不是因此受了刺激,突然“咚”地一声朝康熙皇帝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回万岁爷,奴婢敢对天发誓,奴婢绝对没有说谎,奴婢真的亲眼看到是绛桃姑姑溜进贵人的住处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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