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歉意,“因为我也已经找不到他了,不只是我,还有太子爷和其他人,也全都不可能找到他了……”
闻言,十三阿哥蓦地怔了怔,而后突然语出惊人:“你先前突然失踪,难道就是为了去找她吗?”
陶沝万万没想到对方竟会把这两件看起来毫不相关的事情联系到一起,一时颇有些反应不及,但随后静下心来仔细想想,又觉得他给出的这个解释也不失为一个好理由——
“十三爷也可以这样认为……”陶沝的声音依旧轻如叹息,却又字字清晰无比,“倾城他已经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以后,我们谁都见不到他了——”顿一下,又像是强调般地再重复一遍,“至死也不可能再见到他了……”
她最后这句话里的哀伤之意极为明显,十三阿哥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凛,连带看向前者的眼神也微微生异——
“可你刚才不是才说,她并没有死么?”
“他的确是没死,但如果至死都不能再相见,那么对奴婢或十三爷您来说,他活着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尽管陶沝没有刻意回避对方此刻朝自己投来的探究视线,但表情和语气却明显透着满满的哀伤,“事到如今,奴婢敢说,哪怕是万岁爷肯动用所有势力去找,也不可能再找得到他了……”
她一口气说完,不出意外地看到对方眼底划过了一抹震惊之色,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忍,当即转头看向窗外——
不远处,一个大红色的身影正站在其中一棵木棉树下,拿着花壶在给树浇水,那满树的火红色与穿在她身上的那身大红常服称得上是相得益彰。
“‘几树半天红似染,居人言是木棉花。’,奴婢刚才还道十三爷院子里的这些木棉花开得真好,原来是有人一直在用心照料着的呀?”
“……”十三阿哥听到这话不自觉地怔了怔,有些不明白她的话题为何会一下子从倾城跳到了窗外的木棉花上,当下忍不住循着她的视线往外看了一眼,跟着也同样看到了那个大红的身影,顿时滞了滞,没有继续接话。
陶沝也重新转过脸来看他,话题却依旧不离窗外的木棉花——
“十三爷,您知道木棉花的花语吗?”说完,也不等对方开口,又自顾自地接下去道:“……它的花语是珍惜眼前人,珍惜身边的幸福……”
闻言,十三阿哥脸上的表情再度僵了僵,但,依旧没有开口接茬。
陶沝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将视线转向不远处的那个大红色身影,但嘴里的话却并没有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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