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每个人就该死吗?难道就只有皇阿哥的命才值钱,他们就命如草芥吗?他们又何其无辜?”
“……”
“您刚才不是问奴婢为何不愿回九爷身边去么?”因为想起了当年的那幕惨烈场景,陶沝的语气也因此变得越来越激动,“当年那些人用自己的性命换得奴婢逃出了那座九爷府,奴婢如今如果再回去,将来哪还有脸再面对他们?他们死了,什么都看不到了,但奴婢还是看得到的,杀他们的人不会做噩梦,但奴婢会……您知道吗?先前被恭亲王府的那些人绑上船的时候,奴婢从和他们的谈话中就知道他们一定是想把奴婢送去九爷身边,那之后的一个月,奴婢天天做噩梦——那天的熊熊大火,那天的满目血光,那天的尸横遍野……奴婢几乎每天都是从噩梦中惊醒的,您让奴婢如何回去九爷身边?”
眼泪突然就这样无声无息地从眼眶漫溢了出来,下一秒,陶沝几乎是本能地立刻低下头去。
而紧接着,一块干净的素帕便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即便陶沝低着头,也能清楚瞧见绣在边角处的那个祺字。
“今日一事,倒是我唐突了,既然你不愿,那这事便算了吧……反正,九弟似乎也认定那个人才是真的,干脆就让他继续这样认定下去好了……”
五阿哥这会儿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淡淡然,似乎并没有强行逼陶沝就范的意思——
“但有一点,我还是很好奇,你刚才说她并不是真正的董鄂.衾遥,那她又是谁?九弟为何会认定她才是真正的你?你和那个人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陶沝被他这一连串连珠炮似的问题问得当场滞了滞,好一会儿才缓缓朝对方点了点头:“回五贝勒,奴婢真的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奴婢可以确定的是,她内里绝对不是董鄂.衾遥,至于九爷为何会认为她才是真的,大概是因为她身上的各种胎记和伤口,都和原先的那位董鄂.衾遥一模一样吧?”顿一下,又立即补上一句,“因为当年,奴婢也是这样做的……”
“原来如此——”
鉴于陶沝给出的这个理由勉强算是解释得通,五阿哥朝她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补上一句,“虽然我现在问这样的话有些不合适,但我还是想说,如果没有那个人和如今那位九弟妹在,你会选择回到九弟身边吗?”
陶沝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一时间有些懵住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言辞恳切地答话:“回五贝勒,奴婢觉得您与其在这里劝奴婢回心转意,倒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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