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时,她心里突然没来由地一紧,直觉是要大事不好了。
“奴婢,奴婢给五……五贝勒请安,奴婢该死,刚才未发现五贝勒就在身后,未能及时向您行礼……”
“好了——”眼见她这会儿似是受了惊吓,五阿哥那厢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收起适才探究的目光,转而恢复平素的温和笑容,不在意地朝她摆了摆手,语出淡淡:“你这也是醉心于画画,又何错之有?”顿一下,“再说,皇祖母都没有怪你的意思,爷又怎能越俎代庖?”
见他这样说,陶沝忍不住松了口气,但下一秒就发现,这口气似乎松得太早了——
“你这种画画的方式看起来好像很特别,是从何处学来的?”尽管五阿哥问的这个问题别人也问过,而且语气听起来也很是漫不经心,眼睛亦是一直锁定在画布上,并没有特别看向陶沝,但在陶沝看来,他这个问题显然问得别有深意。所以她想了想,也同样冲对方答得小心翼翼——
“回五贝勒,这种画像方式叫作炭笔画,是奴婢先前在广州那边讨生活的时候,从外来的传教士那里习得的!”
“是吗?”五阿哥闻言挑了挑眉,然后将原本停留在画布上的视线慢慢转向她,语气也跟着然上了一抹不容忽视的凌厉:“你当真是跟那些传教士学的?”
他这话一出口,在场的孝惠章太后等人也跟着一愣,许是同样听出他此刻问话的语气有变,而陶沝也被他这种近似探照灯般的灼灼目光看得心中狂跳不止,但表面还是努力维持着一脸平静——
“难道五贝勒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吗?”她佯装一脸天真无辜状地反问,直接无视对方暗含在话里的那份猜疑。虽然她回宫的时日并不算很长,但装疯卖傻,外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却是各种突飞猛进。
见状,五阿哥明显怔了怔,旋即又迅速恢复成之前的温和笑脸,“噢——没什么,爷差点忘了,你之前的确和那些传教士相处得不错,上回那位雷孝思神父还一个劲儿地在皇阿玛跟前夸你做的东西好吃……”
他此语一出,孝惠章太后许是立刻回想起以前陶沝待在宁寿宫膳房时做的那些点心,忍不住笑了笑,接着五阿哥的话茬往下道:“这孩子倒真是个爱吃的!”
陶沝脸颊一红,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声接话,就听五阿哥那厢已先她一步开了口,话仍是朝着她说的:
“其实你这种作画方式,爷以前……也曾见一个人这样画过的……”
“是吗?”这话听得陶沝心头不自觉一跳,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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